田甜进入副本就在人群里,被一个自称管家的人塞了苹果,要求她交给新娘。之后就和宋天骄汇合了。
刘槐香也在人群里,确认自己身份后,直接躲起来暗中观察。宋天骄踩踏苹果,人群离开后,她看到两犬争食,发现那只苹果其实是一颗心脏。
败犬远走,胜犬食用心脏后死亡。
“看情况那条狗早就死了,吃了心脏,又死了一次。苹果象征平安,出嫁女手捧着离家上轿。我认为那是新娘的食物。”所以她直接判断了一条规则。
赵余白的经历就更简单了,游戏开始他发现自己是个车夫,拉的是棺材,周遭是出殡的人,他吓得一动不敢动。直到与宋天骄对视。
交流完信息,赵余白开始总结。
“目前我们确认了一条正确规则,两条错误规则。现在有四个问题:
“规则三:多福镇的公鸡不会打鸣。可是田甜已经听到公鸡打鸣了,那只公鸡可能有问题。
“规则四:管家不会讨要赏钱。目前出现了一个管家,和一个疑似管家的山羊胡。规则没有说管家是谁家的。我们需要进一步确认。
“规则五:请远离绣花鞋,你不会想知道原因。这条规则模棱两可,如果规则里说的绣花鞋是宋天骄脚下这一双,目前来看接触后并没有负面影响,反而促进了我们汇合。这条规则大概率是错误的,但当下不能贸然下判断。
“规则六:以上只有三条正确规则。这条规则目前是障眼法,不用管它。”
赵余白停顿一下,继续道:“现在我们迫切需要确认的,只有一件事!”
赵余白陡然激动起来,呼吸急促,鼻翼掀动,死死盯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有一双眼珠乱转的谢青山,悲愤道:
“谢青山!这不是谢青山!”
田甜被吓了一个激灵,透过眼球惊讶看着赵余白,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如此激动。
赵余白挥舞着手臂道:“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确定谢青山是否还活着。床上躺着的这个,根本不是谢青山,他不可能是谢青山!”
赵余白的情绪来得突然,他赤着眼反复道:
“找到谢青山,我们是一个整体,必须找到谢青山。”
“喔喔喔!”
外面传来鸡鸣。
几人面面相觑,赵余白仿佛找回理智一般,捂着胸口,气息不稳道:“规则三:多福镇的公鸡不会打鸣。”
田甜白着脸,眼中满是惊惧。不知是被鸡鸣吓的,还是被赵余白吓的。
刘槐香拍拍田甜的肩膀,道:“有些母鸡会长成公鸡模样,说不定是个母鸡。”
“假设规则三正确,那么这只公鸡不是多福镇的。如果规则三错误,那么我们可以直接验证规则六。”
赵余白已经慌了,此刻的言语与他不久前说的有些出入。他说过的,规则六此刻并不重要。规则六唯一的作用,只是验证规则七。
他们不能赌规则六是否正确,能做的只有逐一验证剩下的规则。
没人知道,规则三背后意味着什么。
生存,还是死亡?
进入死亡游戏这段时间,51小队还未真正意义上直面死亡,但这不意味着没有危险。
赵余白终究是刚出象牙塔的知识分子,田甜不过是涉世未深的孩子。死亡对他们而言,更像是一种形容词,而非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