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主意啊!”
“不要妈妈,我不想去上兴趣班,我想玩!”
听到孩子说这句话的家长,眼前一黑。
这个年纪的小孩恰好就是在懂一点事,但又不是太懂的范围里,简直就是全自动闯祸机。每时每刻都要人看着,实在是太让人折磨了。
时枝看着那对母子,又看了看自家的儿子心想:幸好幸好,小惠是个乖小孩。
小惠正在游神,看到了被虎杖仁送来的悠仁,眼前一亮。
“你的好朋友来啦。”时枝推了推小惠的后背,两个孩子拉着手跑进了学校里。
时枝对着虎杖仁点了点头,虎杖仁略显拘谨的回以问好。时枝不知道,虎杖仁为何态度突然有了这一点点的微妙变化。
或许是因为知道她也知道咒术的事吧?
但是这并不重要,如果对方不说时枝也无意探究。
虎杖仁:“那天,谢谢你出来为我父亲说话。”
如果那天没有时枝,还不知道会到什么程度才能收场。
“不客气,拜托你们帮我保密了,不要和其他人说,甚尔也不可以,”时枝说,“我也只是站出来试一试,如果对方不听我的,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嗯。”虎杖仁答应了她,“你能站出来本身就已经很勇敢了。”
这话不太好接,时枝没有继续说下去。
虎杖仁说,“对比你们来说,我好像有点太平凡了,已经是个男人了,可是依然还是要躲在父亲身后。”
时枝看出来他现在状态不好,说:
“我和甚尔想躲还没有地方躲。家里父亲健在是很大的福气,这个年龄还能被父亲保护,更是很多人求而不得的体验。”
虎杖仁一下想起来了,甚尔据说是父母双亡,而时枝的母亲也早早离世,他连忙道歉。
“抱歉,我不是有意这么说的。”
时枝摆了摆手。
“不用,我们这个年纪很多人父母都离世了,也不是我们家特例,所以我才说你这样其实还挺幸福的。”
当然细究下来的话,她和甚尔的父亲都不怎么当人,就算是活到了这个年纪,他们也永远不会有这样的体验。
虎杖仁也有了点别样的感受。
时枝说的是实话,年幼年轻的时候他总是觉得父母管的太多,刚步入社会的时候也忙着打拼,可是所有人都会有死亡的时候,他们这个年纪,就是要面对老一辈人逐渐逝去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又不免有哀戚。
“人还是要珍惜现在的。”虎杖仁说。
时枝点点头。
两个人就只同路这一阵,之后便各自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