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是甚尔自己的见解。
他觉得自己能在禅院家杀出一条血路,显然就是因为他从小已经习惯了别人的恶意,要不然大家学的都一样,甚至教习长老还有偏向,他又怎么在弱小的时候保护自己?他五六岁的时候面对其他十几岁的青少年,显然也有差距,只有又准又狠,才能让那些本质弱小的人害怕。
这就是他的生存哲学。
现在他用一种平和的方式教给了他们。
甚尔看了看手机。
手机上刚刚时枝发来了几条消息。
【小枝】:亲爱的,看这几件衣服你喜欢吗?
【小枝】:[图片][图片][图片]
都是基础的款式,甚尔不是很喜欢但是也不讨厌,于是选了顺眼的一件。
时枝表示会把他选中的买下来以后就没有消息,应该是继续逛街了。
甚尔看回孩子们。
三个小孩光进行这些一板一眼的套路对练,都已经消耗掉绝大部分的体力。
“可以了,休息一会。”甚尔对他们说。
真依大大松了一口气。
真希和小惠两个人去拿水了,三个小孩都坐到了树下躲太阳。
“你的力气好大。”真依有点委屈的对真希说。
“抱歉。”真希说。
但她没有反省,只是可能接下来的动作会轻一点。
天与咒缚的力量在同龄人之间的差距还是很明显的,真希知道自己再怎么小心,还是会在对练的时候用出来自己应有的力气。
因此她只是在思考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既可以锻炼自己,又不至于让真依和小惠感到不适。
惠看见真依有点精疲力尽的发呆,而真希也在走神,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
真希和真依的训练项目对他来说不是主课,他要想的是怎么把式神用好,但是周末空闲的时候,他的时间却大部分用来锻炼体力了。
这样的本末倒置总让他觉得不舒服,心里总是挂念自己的术式。
他真的很喜欢自己影子里的小动物。
“真依,你的术式有结果了吗?”
惠突然想到了这件事,上周真依缺席就是这个原因。
真希听见他说的,目光一动看向了真依。
真依轻咳了一声,有点刻意地说:“当然了,我的术式已经可以用出来了。”
惠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起腔调了,只是顺着她地话问下去,“嗯,那你的术式是什么?”
“我的术式来自于十种影法术里的魔虚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