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飘过来,叶宣连魂都似被勾了去,彻底醉在这美色与琴音交织的温柔里。
楚凝抬眸与叶宣的目光相接。她眼底漾着化不开的绵绵情意。
琴音缱绻,寸寸漫进人心。
一曲终了。
叶宣怔了半晌才回过神,向亭中走去,抚掌赞叹:“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楚凝淡淡一笑,语带深意:“郡主觉得,比起容妃妹妹的琵琶,本宫这琴音可还入耳?”
叶宣闻言一愣,随即恍然,难怪公主忽然抚琴,原是吃醋了。
她含笑上前,将楚凝从琴前拉起,她在石凳上坐下,又将人揽入怀中,让她侧坐在自己膝上,手臂环住那纤细腰肢:“她弹奏的曲子那边般庸俗,怎及得上你琴中清韵的万分之一?”
“本宫可是瞧你听得痴了。”楚凝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叶宣却不慌不忙。面对公主的小心眼爱吃醋,她已然身经百战了,深知怀中人很好哄。
她凑近,唇瓣轻轻蹭着楚凝泛红的耳尖,低语道:“我哪是听痴了?不过是看那琵琶造型别致,多瞧了两眼罢了”说话间,手指覆上楚凝的手背,轻柔摩挲。公主的手当真是肤若凝脂,如羊脂玉一般滑腻柔软,教人爱不释手。
楚凝耳尖被她蹭得发烫,那点醋意早被蹭得消散了大半,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回握住了叶宣的手。
亭外晚风拂过,携着花香漫入亭中,缭绕在二人呼吸之间。叶宣低头,在楚凝唇角印下一个轻吻,深情告白:“公主,我眼里真的只有你,你信我好不好。”
楚凝往叶宣怀里缩了缩。叶宣这才发现她衣衫单薄,鼻尖都冻红了。
她连忙解下自己的披风,裹在楚凝身上,将她严严实实地包住。
叶宣将人搂紧,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为了这点莫名其妙的醋意,冻成这样,何苦呢。
楚凝把脸埋进叶宣颈窝里:“我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看见你眼睛落在旁人身上,心里就像堵了东西,说不出的难受。”
叶宣心头一软。公主极少会将话说得这样直白,这话音里藏着的在意,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人心动。
她蹭了蹭楚凝的面颊,声音格外柔:“这很正常,喜欢一个人,本就盼着她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要是哪天你盯着旁人看,我醋起来,说不定比你还厉害呢。”
楚凝指尖抚过叶宣的面颊,指腹描摹着她的轮廓:“宣儿,我心悦你,真真切切。”
今夜的公主格外主动,热切地让叶宣有些招架不住“公主,我们回房”
楚凝眼底的情愫渐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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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仁宫
魏令仪的小腹已微微隆起。侍女侍候她喝下了安胎药,春熙捧着一张烫金请帖进来。
“娘娘,容妃娘娘派人递了帖子,说要在宫里设赏花宴,邀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