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宣瞳孔再次地震“!!”
丧心病狂!简直是禽兽啊!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楚凝看着她震惊又窘迫的模样,笑得愈发妩媚妖娆,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牙印,娇娇地控诉:“看清楚了吗?宣儿,这可是昨夜你咬的,说要在本宫身上留下你的印记。”
叶宣“……”
叶宣冷汗都冒出来了!苦笑“凝儿……我错了……我再也不喝酒了”
楚凝起身到她面前,拧住叶宣的耳朵,眼眸微眯,半是威胁半是娇嗔“再敢喝酒,割了你的舌头”
“嗯嗯,不敢了不敢”叶宣点头如捣蒜,内心,割了我的舌头你还有幸福可言吗,当然这话她万不敢讲出口。
只将人抱紧,脑袋在她肩上蹭来蹭去,十足的撒娇讨好“凝儿,我错了”
“错哪儿了”楚凝任由她抱着,仍拧她的耳朵。
“不该喝酒”
“只是这样吗?”拧着耳朵的指尖加重了几分力道
“还有……还有我不该胡乱猜测,不该吃明月的醋,不该不信任你……凝儿,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楚凝指尖松开了她的耳朵“嗯,原谅你了”
叶宣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却听见楚凝又淡淡开口:“把衣衫脱了,去床上躺着。”
叶宣连忙搂紧自己的衣襟,一脸惊惶地问:“你……你……要干嘛?”
楚凝没回答她,转身走到床榻边,伸手从锦被之下取出一根细长的软鞭。
她握着鞭柄,转过身看向叶宣,笑得格外温柔“礼尚往来,宣儿昨夜在本宫身上留下了那么多印记,本宫自然也要在宣儿身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
她扬鞭一甩,鞭子与地面接触发出一声清脆响声,那声音像抽在叶宣心上,叶宣身子一颤。
楚凝那长鞭终究没舍得往叶宣身上落,只是吓唬她罢了。
不过,叶宣着实被楚凝狠狠欺负了一番,到最后,眼泪都流出来了,嗓子也哑得不成样子。
~
楚凝这几日总觉心头莫名发慌。
书房内,楚凝只留林婉在侧,锁眉刀:“本宫这几日心神不宁,总觉心底发慌,怕会有什么事发生。”
林婉垂眸思忖片刻,提议:“殿下,不如明日往护国寺走一趟,焚香祈福,或许能安下心来。”
楚凝颔首:“也好,明日便启程。你与尉迟镜随我一同前往。”
翌日。
楚凝与林婉登上马车,尉迟镜驾马,守在车侧。随行亲兵正欲扬鞭启程,一道身影匆匆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