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柯受不了孟佑了,无奈失笑:“对对对,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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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诚意。”
晏柯又重说了一遍,道:“你可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是茶不思饭不想啊!过年的时候,这炭盆里的木炭都成双成对的,只有我一个人,形单影只,好不可怜!”
“闭嘴。”虽然知道这家伙嘴里没几句实话,但是,听到那形单影只,好不可怜的时候,还是会心疼晏柯。
“这不是你自己要我说的么?怎么突然又要我闭嘴了?”晏柯笑。
“爷心疼。”
晏柯微微滞了一下,看着傻孢子眼里那掩盖不住的愁容,晏柯突然笑了:“逗你的,说你傻你还真是不聪明啊。”
“反正爷就心疼,你说的也不是不对,这偌大的太子府,能够陪你聊聊心的,甚少。”
虽然,晏柯自己也挺腻歪这种气氛的,但是,他素来就喜欢辣手摧太子爷,于是道:“其实,那个时候,我是宁愿一个人,也不想和你一起过年的。”
“……”孟佑张口咬在了晏柯的锁骨上,将身下的人咬的连连认错,孟佑捏着晏柯的下巴,看着他,道:“亏爷这么疼你,让爷吃了三个月的和离包。”
“那啥,要不是苏遇被放出去了,我想做顿好吃的安慰你,可能……你吃三年都是有可能的。”
“……”
最后,孟佑头发凌乱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将晏柯从床上捞了起来。
忍笑道:“要换洗一下么?”
“滚!”晏柯眼角湿润,脸上潮红俨然就是一副事后的模样,他喘息着躺下,翻了个身,末了还加了一句:“莫挨老子!”
“爷去给你弄水,然后给你找衣裤,随便洗洗吧,这天冷,爷让管事拿几盆炭火进来。”
“……滚!”
等他听见关门的声音的时候,这脸上,一脸羞愤,太特么尴尬了。
为什么尴尬?!
还能为什么?刚才孟佑压在他身上腻歪的时候,把他给腻歪出了反应来了呗,这还不算最让人尴尬的,不知道孟佑那混蛋,使的什么坏,扒了他的衣服,拉着他窝在被子里面就是一顿亲,最后,干柴碰上了烈火,他走火了呗。
衣服就松了上面的几根带子,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吻的有些激烈而已……
晏柯就没想到,自己怎么就缴械投降了。
“起来吧。”孟佑把水弄好之后,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晏柯,道。
“前面都和你说了,让你别亲了,别亲了,你非不听,就是不听!”晏柯埋怨的看了眼孟佑,边脱衣服边起床。
脱到最后的亵裤的时候,想着经过刚才,里面肯定是一片狼藉的,看着还赖在房间不肯走的孟佑,晏柯叹了口气,道:“出去啊!”
“爷帮你?”
“不用,事后而已,我特么自己能行!”
“那……你别洗太久了,早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