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的签字笔,捏住笔杆,朝她右手掌心就是一敲。
当然,打下去的时候,收着力,所以苏梅琴并不觉得很疼。
她心里更是松了口气。
还好,廖师兄没当众抓她手来打手板。
不然,她真没脸见人了!
比起用手打,还是这样用笔杆敲,比较有面子。
其他众人则皆惊。
廖师兄他,和苏梅琴,关系如此亲近!
楚轩义心里亦是一颤,死死地盯着廖师兄敲下的笔,有一种失控的不妙感。
苏梅琴咬咬嘴唇,十分委屈地看着廖师兄嘀咕:“我……怎么了嘛!”
“怎么了?昨天下午,我们五人差点丢了命,你忘了?”廖师兄严肃地教训:“我和吴师父也就罢了,楚先生身家千亿,你至少是百亿,秦师弟应该有几十亿,所以胡家至少要付出几百亿的代价!”
“我们五人的险些被杀换来的代价,你居然不好好利用去抢市场,只投个十几亿,你说你该不该打?”
苏梅琴顿时惊讶地张大了嘴,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指着被他挑出来的单个项目:“那个与胡家的产业有关?”
廖师兄的脸色稍霁,声音也稍稍放缓:“它就在胡家项目的附近!胡家这次九成要倒,树倒猢孙散,几百亿的生意会有很多商界大鳄来抢。你马上要嫁入楚家,不和楚家赶紧联手吞掉最大的份额,难道让给别人?”
说完,见大家恍然大悟,廖师兄又指指发愣的楚轩义。
“楚先生,苏师妹没想到这一点,情有可原,你怎么也想不到?你如果无法走一步看三步,以后怎么护住苏师妹的产业?难道你想让苏师妹一天到晚忙事业?”
苏同学,你图什么?
见楚轩义的俊脸难得地一红,秦宁河在一旁忍不住问:“廖哥,你怎么对胡家的产业那么清楚?”
廖师兄没好气地瞪着秦宁河:“胡家上一周买凶先刺杀了苏师妹,昨天又多半是胡家安排车来差点撞死我们五个,我当然要托朋友好好去查查,也好一击反杀!”
“可是,”坐得远一点的姚延境有些为难:“我们这些投资项目,如果没有轩义的参与,怕是达不到吞下胡家生意的目的。”
“你达不到,你问问她达不达得到!”廖师兄沉静地指指苏梅琴:“苏师妹,玩商战,不是只说说而已!你虽然请了这些专业的投资精英,但是,最终的商战胜负,靠的还是信息差,是你有没有孤注一掷的信心!”
楚轩义奇异地看着廖师兄,眼神中,有佩服,也有无奈。
苏梅琴的脸臊得发热,可怜巴巴地看着气场全开的廖师兄,半响,才嗫嚅地道:“我错了!”
琴义资本的众高管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得,若是想在琴义资本继续好好做,这位廖师兄的话,以后为第一要旨,比老板娘和楚少还要高!
以后在外面,碰到这位廖师兄,也一定要尊敬,再尊敬!
廖师兄的眼中多了一抹不忍,而后,轻叹一声,脸色和缓了少许:“好好想想,你能投多少钱进去!借此,让楚家长辈们看到你的真正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