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伊利亚嗅到他身上的那种气息时,血液发烫,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雄虫的本能在伊利亚体内作祟,外骨骼在皮肤下发痒。触角出现,渴望舒展,渴望触碰。
他正在失控虫化,在虫母的目光下。
虫母端坐在床铺上,双腿交叠,裸露在外的肌肤逐渐发烫,眼神却随着身体的升温变得愈发冷漠,冷眼旁观地注视着面前雄虫因他而产生的失控丑态。
虫母总是这样恶劣,对谁都不耐烦,雄虫却无法克制自己正被他吸引。
但虫母的繁衍期到来,眼前的少年正不由自主地散发信息素,等待雄虫的安抚。
可虫母的眼神,却像是对此漠不关心。
他百无聊赖地托腮,有一搭没一搭地踩着眼前的雄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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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晋江终于可以发eoji了,那我在这放下几个舌头舔舔小虫母言棘???
可恶作话里还是发不出来[化了]
混乱的场面,太过仓促。
就连伊利亚本人都无法从失控中寻找出真实的记忆。
虫母俯瞰着他,用打量的眼神,垂眸踩在他的肩膀,然后下滑到胸膛……
之后有没有下移?他记不清了。
过于兴奋让他的记忆是模糊错乱的,几乎分不清现实与幻想,只顾着感受当下。
他平日私下里对虫母的那些阴暗潮湿狂热妄想,在此刻,化为了现实。
伊利亚回应般地攥紧少年的脚腕,等待虫母的许肯。
少年虫母没说同意与否,只是观察着他的反应,像一个局外人,倦怠的提不起兴味的恹恹神色。
怪不得,书上说虫母在繁衍期时很虚弱,需要雄虫的帮助……
但同时,对于虫母来说,雄虫在这段时间也是危险的。
雄虫天然地对虫母产生丑陋狂热的欲望。
他们倾慕、仰望,却又想独占虫母。
虫族的社会是多情、包容与泛爱,极端的雌雄比例让雌虫可以拥有许多雄侍,更何况是虫母,理应拥有更多雄侍侍奉他。
但爱的本性是独占与征服。
没人能独占虫母。
所以雄虫们只能蛰伏,静待虫母挑选……伊利亚清楚虫母对自己的好感不及其余人,也没怀着能被召见的心思,从未奢求过,远远看着便觉得满足。
但此刻,这样的事竟就发生在他面前。
狭窄的空间……就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