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被这声“汪”吓了一跳。
来不及忧愁便察觉到有人进来,下意识拢上衣襟。
贵妃娘娘脸皮薄,喂崽的时候是不许任何人在场的。
哪怕是碧桃和碧柔,她都觉得有点囧。
对于这一点,皇帝陛下一直难以理解。
碧桃和碧柔这些奴婢就罢了。
可对他,有什么好避讳的?
做了这么久的夫妻。
连她视若珍宝的小混账也是他们一起生的。。。。。。
阿朝:“。。。。。。。”
。。。。。。
阿朝回头一瞧,果不其然,能一声不响来的也只可能是皇帝了。
一时间,她有点心虚,又有点气恼。
心虚是前不久刚被皇帝教训过,说是不准她再亲自喂养。
气恼是她才刚离开戏台不久。
他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到她这儿来。
外头难保不会有什么难听的话。
他们未必敢说皇帝。
但她身上狐媚惑主的罪名肯定会更重。
皇帝也没料到自己这么不受欢迎。
听到小混账的狗叫声,皇帝微微顿住脚步,停在从窗缝透进来的光影里。
再看贵妃娘娘面上显而易见的心虚。
皇帝一时无言。
出于男人的本能,皇帝下意识往床底下瞟了一眼。
阿朝:“。。。。。。。”
“陛下怎么到妾这儿来了?”
阿朝自觉是很寻常的语气。
奈何听在皇帝耳中,多少带了点质问和厌倦。
贵妃娘娘行得端,做得正,哪里能理会老夫少妻里,老男人对青春年少小媳妇的防备。
皇帝缓缓抬步走近,视线落在凶巴巴的小崽身上。
“朕挂记着三皇子年幼,第一回过节,如何不能来看看?”
看着儿子,余光却在打量着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