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俞让休整完毕。
重土剑气势蓦地爆发!
战斗一触即发。
“剑帅。”
猥琐青年佝偻着身,端着个托盘:“论剑盛况,难得一见,诸多客人都想押点彩头,您要不赏个脸,随便耍一耍?”
柳穿鱼好奇:“怎么押?”
猥琐青年来了劲,压着嗓门给他说明,且看——
西南席位,第4排7座、19座,是“清风剑”和“明月剑”,一人是苗宗师的后裔,另一人是彭宗师的徒孙……二宗师皆为皇室供奉;
东边,第5排2座,是“繁星剑”,来自问剑楼;
……
南第3排11座,是“霜满天剑”,天剑宗核心弟子;
西北第4排9座,“愁更愁剑”,恒王的门客,也是其表兄……
算上被抬走的戮狼,激烈交战中的俞让和重土剑,拢共22名天级剑客!
不止年轻代,最老的一人八十九岁!
每一人都对太阿剑势在必得!
柳穿鱼默。
两天时间引来这么多一流剑客,真够厉害的。
猥琐青年还在说:“目前押注的67人,有30人看好‘愁更愁剑’……剑帅,你以为如何?”
不如何!
柳穿鱼正气凛然:“我为判官,押谁都显不公,退吧。”
谁知道窦将军在搞什么鬼!
才不送钱!
猥琐青年喏喏应是。
这头的动静,另八位判官当然注意到了。
也没好意思下注。
柳穿鱼不管别人如何想如何做,坐在评委席当吉祥物,兴致勃勃看着剑客们厮杀。
瞟了眼时间静止储物格的梦食瓜碎碎冰,心理一番挣扎,到底没好意思拿出来。
今天的战斗,比起“斗兽”精彩多!
大多数剑客讲究速战速决。
俞让二人也不例外,许是对彼此了解透彻,双方一个照面直接大招对轰!
柳穿鱼渐渐专注。
二人的剑招,于他有些新鲜;
俞让剑式轻灵,重土剑就……特别重,跟郎阁主的举重若轻很不一样!
“砰!砰!”
两人“同归于尽”。
没真的“尽”,残留一口生气。
重土剑彻底昏迷;
俞让清醒的,可是爬不起来……就没办法拔剑。
阮映作为“临时主持人”,发话二人淘汰。
——作为半步宗师,剑宗亲传弟子,天剑宗首席,说话是很有权威的。
二人没被抬走,清风剑、明月剑先后入场。
不说直接干!
柳穿鱼心情突兀微妙。
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