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凛笙看着三人的气势,仿佛他不说清楚,三人便会合起围攻他似。
他张了张嘴,刚想要解释,却突然听到别慕凡咳嗽了一声。
别慕凡看了看花凛笙,然后说道:“这个,还是等一会儿再说吧。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去给小安护法,确保他能安全度过雷劫。”
御池听了别慕凡的话,心中的理智逐渐回笼。他意识到现在确实不是追究蛋的来历的时候,于是他朝别慕凡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快步走回了雷劫旁边。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有!”皇甫川见状,心中有些不服气。他嘟囔了一句,然后转身对着脚旁的小黑喊道:“皇甫小黑,咱们走啦!去给你娘护法去!”
见两人乘乖回去,别慕凡朝花凛笙点了点头,回样转身离开。
花凛笙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在雷劫边沿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盘腿坐下。
坐下来后,他的眼睛紧盯着雷劫中心的珞安,甚至连儿子还在魔尊太子怀里都忘了。
“可惜了,没打起来。”姚丞凝看完这出闹剧后,意犹未尽地摇了摇头,抱着大白蛋,满脸惋惜之色。
沈简听到姚丞凝的话,忍不住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警告意味。他轻声说道:“小安还在渡劫呢,你可别搞事。”
姚丞凝对于沈简的警告似乎并不在意,他空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将沈简一把搂进怀里,然后笑嘻嘻地说道:“区区一个元婴劫而已,我还能让他有危险不成?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沈简:“”无法反驳。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姚丞凝怀里的那颗蛋上。
沈简把姚丞凝怀里的蛋抱了过来,小心翼翼的用灵气滋养着里面的小家伙。
想到花凛笙的剑修天赋,沈简低头看着怀里的拥有花凛笙和珞安像血脉的小家伙,不由得起了收徒之心。
然而,当他想到这其中的辈分问题时,又不禁有些犹豫,若真收了小家伙为徒这辈分恐怕会有点乱
孩子
早知道出来后要对此等修罗场,这个劫我就不渡了。
珞安自雷劫结束后,便辗转在四个男人怀里。被雷劫劈得光溜溜的头顶,还没来得及长回头发,便被几双大手秃噜了个遍。
“啵~”一个响亮的吻,落在头顶上,珞安顶着湿漉漉的口水无语地看了眼皇甫川。
他扯着皇甫川的衣袖,往头上一抹,嫌弃地说道:“不嫌脏啊,你。”
刚渡完劫呢,也不怕亲的一嘴灰。
“不脏。”皇甫川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啵啵啵~几声,连续在珞安头上亲了几口。
“”珞安彻底无语了,他看着皇甫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暗自庆幸皇甫川没有涂口红,要不然他这一头的唇印,恐怕都没脸见人了。
“够了。”就在这时,一旁的别慕凡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一把将珞安从皇甫川的怀里拉了过来,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条洁白的手帕,仔细地给珞安擦拭着脑袋。
“不就亲几口吗?”皇甫川一脸委屈地嘟囔着:“你都给花凛笙生孩子了,我连亲几口都不行吗?”语气中,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屈。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原本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御池突然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一般,猛地抬起头来。
他的眼神有些哀怨地看了珞安一眼,接着低头看向怀中的小金鼠,酸溜溜地说道:“难怪民间话本里总说,有了新人忘旧人,先认识的又怎样?同生共死过又如何?还不是连个孩子都不愿意给一个?”
御池停顿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珞安的神色,见珞安并没有反驳,他胆子大了一些,继续说道:“也是啊,当初连性别都是假的,这会说不定连感情也是假的呢。”
珞安被御池这一番话吓得不轻,他急忙伸出手去擦拭额头上的汗珠,然后慌乱地对着御池发誓道:“真真真!我对你的感情绝对是真的!”
“真的吗?”御池抬头看着他,眼角微红,似乎真的被伤到了。
“真的!”珞安用力地点了点头,心中满是对当初男扮女装,欺骗御池的事情越发的愧疚。
看着御池发红的双眼,如果不是别慕凡揽着他腰的手臂像钢铁一般挣不开,他都想冲过去抱抱他了。
御池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逞,乘胜追击道:“那你今晚过来跟我睡,咱们研究一下怎么生女儿。”
珞安听到御池的话,心中有些犹豫,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他刚刚点头的瞬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捏住了。
他惊愕地抬起头,只见别慕凡正一脸阴沉地盯着他,阴冷地开口道:“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小安是不是应该先和我研究一下呢?”
卧槽!大师兄这是生气了?
别慕凡平时很少生气,即使当初知道他在外面有了老二老三老四,也默默地咬牙忍受了。
但是今天,别慕凡显然已经忍无可忍了,珞安心里有些慌乱
别慕凡这一生气,珞安哪里还顾及得了御池和皇甫川?先哄大老婆再说!
脑海里哄人的思路在快速地翻滚着,在想出对策之前,珞安快速地?了一眼罪魁祸首花凛笙。
而此时他才发现,他那成熟稳重的二老婆,正抱着蛋蛋,站在姚大哥和七师叔身后,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很好,这是一个聪明人,知道寡不敌众,还知道找靠山,珞安放心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