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过後,我和大哥来陪着大菊,可有去找过你,找过爷爷奶奶说过一句话。可是爷爷奶奶呢?他们第二天一早上来了,不是问大菊怎麽样了,是来咒骂大菊是克星,克到了四叔了。还在这里不停的辱骂着。那时候你在做什麽?”
田学庆最後一声大喊到,他上前一步,一把拉起田大河,将他拉到病床旁边:“爸,你看看,你好看看,这是你亲生女儿,你的女儿,她才十几岁,你让她以後怎麽办?”
田大河对着田大菊苍白的脸和憎恨带泪的眼睛,嘴巴张了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来了这久了,你问过大菊怎麽样麽?没有,你说的最多的就是因为他们来指责我和大哥,我和大哥有什麽错?我们为自己妹妹打抱不平有错?还是我们在医院照顾大菊有错!爸,你在指责我们的时候,你将我们当成什麽了?”
田学庆眼中的泪水也落下来了,最後一句话是他很早就想要问的了。
田大河推开他,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大菊,他摇着头,而後转身跑了出去。
田学庆擦擦眼泪,看向田老汉和许老太:“我妹为什麽变成这样,你们心里面清楚,以前你们用我爸的愚孝控制我们,现在我爸走了,你们留下来还有什麽意思麽?马上走,告诉田四文,这件事情没完没了,我和我大哥明天就去厂子,找他厂子的领导,我就不信这件事情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你这个混蛋,你凭什麽去你四叔厂子闹,你四叔怎麽地你们了,他带大菊出去也是好心,是大菊她自己没有福气,你怪谁啊,你四叔还被这个丧门星给连累的受伤了。”许老太马上不干了,直接回怼到。
“为大菊好?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他找的那个男人是个什麽东西麽?娶了三个老婆,打死了一个,打跑了两个!知道他底细的人都不愿意将自家女儿嫁给他了,就他田四文不要脸的东西,出卖自己的侄女,他还要不要脸!”田学庆直接吼道。
许老太愣了,而田老汉也是一样,他们没有想到田学庆已经都知道。
田老汉比许老太心眼多,很快他就看向田大妮:“是你说的?你从哪里听得这些混蛋话,这麽诬赖你四叔?”
田大妮抱起肩膀说道:“爷,我是不是诬赖,你说的不算!那个男人三个老婆,打跑两个打死一个的事情,四叔的厂子里和周围的人都知道,只要去顺便找个人问就能问出来。”
田老汉无话可说了,确是可以问出来。
“行了,爷,别想办法自圆其说了,这件事情你们没法自圆其说,你要是想要我和我哥今天就去厂子,你就在这里闹,别让大菊好好休息!”田学庆说道。
田老汉叹了口气,对他说道:“哎,我们走!”
说完,带着还有说什麽的许老太走了。
田学庆皱起眉头,不解他们走的怎麽这麽痛快!“怎麽回事?爷奶今天的战斗力减弱了啊!”
田大妮对他笑了笑说道:“咱爷感觉达不到目的了,自然走了。”
“嗯?目的,他要什麽目的?”田学庆很不解的问道。
“他的目的就是要让你发怒。我昨天走的时候,问过治疗田四文的大夫了,田四文他没有什麽事情!他没事大菊却伤的这麽重,你爸爸不说什麽,心中肯定是怨恨的,再者他也怕你们会闹事,所以,爷爷今天来就是为了抓住你一个把柄。”田大妮说道。
“抓住我把柄?”田学庆还是不解。
“不错,抓住你一个把柄,爷爷知道你性子火,爆。一点就着,所以特意要激怒你,你被激怒之後,不知道会做出什麽事情来,如果你动手打伤他,或者其他的弄伤了他。
孙子弄伤爷爷,这可不是什麽好罪名。别的不用说,就是在大伯那里,他拿就着就可以上演一出苦肉计,让大伯心中的那道坎过去了,不在怨恨四叔。只要大伯不怨恨了,大菊一个要出嫁的姑娘,能顶什麽事情!这一页就翻过去了,以後不会有人再提了,不了了之!”
田大妮给他解释到。
田学庆兄妹三人听完都恍然大悟,而後田学庆说道:“我说呢,爷爷怎麽和以前不一样了呢,以前不管怎麽样,他对我们这些孙子还是做做样子的,今天突然就动手打我,原来打的是这麽个主意啊!”
“是啊,所以啊,我常常说,我们的那个爷爷是蔫坏蔫坏的,一不留心就上当了,你以後要小心一点。”田大妮说道。
“嗯,今天真的幸好你在,不然我稀里糊涂的就要犯错了,那时候我爸那心里面恐怕更没有我们了。!”田学庆说道。
“放心好了,不会了,你最好那些话,已经让大伯後悔了,我想他现在一定很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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