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迟疑地回答:“比起给自己留下遗憾,我宁愿自己成?为别人的遗憾。”
我曾经向伽卡菲斯做过保证,为了拯救世?界甘愿粉身碎骨;更向太宰许下“诅咒”,哪怕失去一切也不会放弃。
最开始,被困在永恒之?日的“我”所?害怕的一切,如今的我也都已经不在乎了。]
事到如今,观影众人也都对接下来?的发展有?所?猜测了。
绫辻行人绝不是无的放矢之?人,而他恐怕也是目前除了奈亚分身之?外、对于世?界之?外的存在最为了解的人,即便他现在忘却了所?有?不该知?晓的事物,仅剩的信息也足以?让他推断出?通往未来?的道?路了。
太宰治颇有?些阴阳怪气地说:“绫辻先生的报恩方式就是让恩人去主动寻死吗,还真是可怕。”
绫辻行人从容不迫地回答:“我只是在帮他达成?心愿而已。”
而他尊重?对方的意愿。
五条悟平静地陈述:“这是承诺,也是他对自己下的诅咒,如果执念不散,徘徊在这个世?界上的永远都不会是真正的仓知?涯。”
沢田纲吉揉了揉太阳穴:“真是败给他了。”
在得知?拯救世?界的方法需要牺牲自己的时候,这家伙竟然满心只有?拨云见日的欣喜。
是因为被遗忘了太多次,所?以?不再害怕了吧。
是因为自-杀了太多次,所?以?也不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吧。
或许事到如今,唯有?将这个几乎拯救世?界的“游戏”打通关,对于阿涯来?说才是解脱——而他也才能真正地逃出?“永恒之?日”的囹圄吧。
[“这就是问题所?在。”绫辻先生又叹了口气:“‘哪怕牺牲掉这个世?界,太宰治也绝对不会牺牲你’……这难道?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
我说不出?话?来?了。
也就是说,如果我真的大大咧咧地去找太宰组队、如果这条道?路真的是通往未来?的唯一道?路,那么太宰绝对会是从中作梗破坏计划的那个家伙啊。
最糟糕的是,【书】一直都被掌握在太宰的手中,要是被他察觉到……不,根本不需要假设,前面的那些“如果”一旦成?立,他恐怕已经观测到了一切,肯定?早就把【书】给藏起来?了。
……不是吧,我们要和?那个开了预知?挂的操心师进行脑力战?
顿时感觉未来?超级渺茫啊。
我沉默了许久,犹犹豫豫地说:“要不,我先去试探他一下?说不定?情况并?没有?我们想的这么糟糕?”
“实在不行,我们再叫上乱步先生组队!我们三个一起总归能凑个三分胜算的吧……?大不了我、我再多读几次档!”
绫辻先生有?些无语:“要凑人数,你怎么不把你们彭格列的人都找来??”
“阿纲有?超直感,哪怕是太宰都无法欺骗他,所?以?,如果我们的假设成?立,他一定?也是不肯牺牲我的那一方。”我无奈地说:“反正肯定?是‘已经牺牲了我太多次,所?以?哪怕世?界毁灭也不想再牺牲我’这类执拗的想法吧,他和?太宰一样,都是超级自我的家伙!”
绫辻先生无奈地说道?:“要说‘自我’的话?,你不也是吗?”
说得出?“宁愿自己成?为别人的遗憾”这种话?,简直自我到没边儿了。
我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所?以?我们才能玩到一块儿去嘛!”
“所?以?,”绫辻先生继续问道?:“你打算怎么试探他?”
我沉吟片刻:“总之?,无论如何先嘴遁一下,然后直接问他要吧,他不给的话?就说明的确只有?这条路了,那我们再想办法去抢他丫的。”
绫辻先生难得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你管这叫试探???”
“没办法啊,他太了解我了。”我幽幽地说:“反正不管怎么样都会被看出?来?,还不如直接一点。”
绫辻先生思考片刻,居然点头同意了这个计划:“也对,那你去吧。”
“我和?坂口沟通一下,会让异能特务科尽力帮助你的。”
“嗯!”我又露出?了个笑脸:“那就辛苦你啦!”]
江户川乱步不满地鼓起腮帮子:“什?么嘛!这时候才想起我!”
“而且太宰治算什?么!要是找乱步先生帮忙的话?肯定?能够轻松打败啊!”
毕竟他们的目的仅仅只是夺取【书】而已。
哪怕太宰治开了预知?挂,但他要藏起【书】就不可能随时观测世?界线;将【书】放在身边则更是容易被他人察觉——江户川乱步并?不觉得自己和?绫辻行人联手还能失败。
嗯?第三个同伴仓知?涯?他的智商也就聊胜于无吧!
坂口安吾震惊:“绫辻先生居然会同意这么乱来?的计划吗?虽然仓知?说得也很有?道?理的样子……”
中原中也深沉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对付太宰治,唯有?直球才能打得他措手不及,走邪门歪道?是赢不过这条邪恶狡猾青花鱼的。”
泉镜花认真记下:“原来?如此。”
中岛敦猛地扭头:“小镜花?!”
“以?后首领要是又一次性给你派发太多任务的话?,打直球告诉他不想做就可以?了。”泉镜花甚至还一本正经地开始教导他理论应用。
中岛敦:“……这招除了仓知?先生,谁敢对太宰先生用啊!”
[再次见到太宰,我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要平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