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的频率略有些高,已经影响到了我的正常睡眠,柏林老师建议我去寻找名为“术士”的特殊职业者介入。
风先生得知后,说他认识一位非常出色的幻术师,但是脾气古怪,报价高昂,如果需要的话,可以代为联络。
我认为可以再观察几天,日后再说。
…不知不觉,春天已经快要过去,我第一次惊讶于时间的飞逝。
学生会成立后,虽然生活变得忙碌,但我总觉得心中很温暖,真希望生活能永远宁静和平下去。
无论如何,谢谢妈妈为我考虑的一切。
风纪委员会的敌人云雀京弥
20xx年5月23日】
仔细检查了一遍全文,我叹了口气,撂下笔,靠上椅背。
这是寄给母亲的的信。
此前,不良少年大规模攻击并中学生的事情已通过总务处传达到父母耳中,再加上那日哥哥身受重伤,被担架抬进了医院,吓得院长脸色惨白地拨通他们电话,身为参与人员却未曾受伤的我不得不接连数日寄出信封,告知前因后果。
其中的大部分内容都是实情,不过详略与现实有所出入。
例如,占据较多篇幅的“莫名其妙入梦的凤梨头”其实并未给我造成太多困扰,那家伙意外的没什么攻击性,冷嘲热讽的功力甚至不及云雀恭弥,随便说两句他就下线了。
反而是一笔带过的、有着小狗眼睛的同学。
我确实在避免见到他,可闲暇之余苦思冥想,怎么也想不通原因。
按理来说,不想见的人都是讨厌的人,可我好像没法坦然地说“讨厌沢田君”。
可若说是因为生气,又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
更糟糕的是,因为黑曜袭击事件,病房到现在还很紧缺,因此,同时住院的沢田君和哥哥干脆被安排进了同一间病房,每次来探病时都能见到他。
除了熟识的学生会成员外,病房里常常能见到沢田君的朋友们,例如来照顾笹川学长的京子、似乎很仰慕他的小春,以及被大家从黑曜救回来的小朋友风太,等等等等。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我不得不借用了主治医师的办公室,窝窝囊囊地藏在角落,在这里写完了寄给母亲的信。
……虽然单独探望云雀恭弥时,也不会和哥哥说太多话就是了。
这样想着,又忍不住叹了口气,默默把信纸折叠好放入信封,最后放入书包夹层,准备回家路上寄出去。
正站起身准备离开,忽然听见走廊里一阵“叮铃哐啷”的巨响,我眼皮一跳,刚想出去看看情况,医师办公室的门忽然从外面推开了。
“京弥!”
看到我站在门口,火急火燎的中村医生才像松了口气,擦了把汗,对着我露出了习以为常又无比苦涩的表情:
“302又打起来了,你快去劝劝吧。”
我:“……”
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