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觉得恐怖,转头一瞟,对棒球充满热忱的山本已经兴致勃勃地研究起了棒球比赛的时间与场次,狱寺君则骂骂咧咧地谴责着“凭什么家政老师也要出席”…对了,碧洋琪现在还是代理家政老师来着!
“……”这两个人看起来也靠不住啊!
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头顶笼罩着的死神的阴影……
“如果连校园运动会这种小事都无法举办成功,将来可是很难管理好一整个家族的喔。”
熟悉的孩童声线从身后传来。
沢田纲吉眼泪汪汪地扭头看去,刚想像野比大雄喊着“哆啦a梦帮帮我”一般扑上去,看见对方的那一刹那,却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搞来的黑色假发,身上穿着熟悉的并盛校服,肩披外套,就连袖章也一比一复刻——reborn这家伙,居然在这里spy起了云雀学长啊!
仿佛是对他惊恐与不可置信的表情很满意,reborn头顶列恩变成的小鸟,气定神闲地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不管纲吉满脸的彷徨,小婴儿忽然仰起脸,语气认真地问:
“你觉得云雀他为什么要把这件事交给学生会呢?”
“……因为我们抢了接待室?”他不确定地回答。
“回答错误!”
reborn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浮萍拐,狠狠砸到纲吉脸上,在他“好痛”的哀嚎声中,又指了指山本武:
“山本,你来回答。”
“嗯……”山本屈起食指,搔了搔脸,盯着运动会文件思索了片刻,忽然眼前一亮,竖起手指,“莫非是为了锻炼云雀?”
“哼。”
回答他的是reborn的另一支浮萍拐。
最后,风纪委员长打扮的小婴儿目光一转,望向了唯一没有回答过问题的人。
他黑漆漆的双眼直直看着狱寺隼人:“狱寺,你觉得呢?”
“……”
狱寺君碧绿的双眼略略垂下,眉头蹙起,看起来并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尽管仍然对答案抱有困惑,沢田纲吉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朋友的情绪,见狱寺长久沉默不语,轻咳一声,干笑着打了圆场:
“云雀学长的想法本来就很难揣测啊,reborn你真是的,问这种问题做什么…啊,对了狱寺君,文件这里还需要学生会全体成员签——呜哇,好痛!”
reborn泰然自若地收回了踹他的脚。
很快,他又向狱寺抛出了一个看似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如果你是京弥,你刚才为什么会想去找云雀恭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