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起眼皮,墙上的时钟恰好指向九点,此时敲门的绝不会是家政。
思绪短暂地停滞一瞬,我很快反应过来,随手抽出一本文件夹,将它摊开在书桌上,掩过凌乱堆叠的纸条们。
第二声敲门很快停下。
然而,没有等我应门,不速之客便毫不客气地推开门,气定神闲地出现在了门前。
——就好像刚才那两声叩门只是单纯为了通知,和“礼仪”两个字完全不沾边似的。
我有点不满地扬起眉。
“什么事?”
“嗯?”
穿着宽松的黑色睡衣,云雀恭弥懒洋洋地发出一声鼻音,淡淡地扫了眼我的桌面,了然道:
“现在开始赶工了,京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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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写体育祭就是为了借物跑!(超大声)
这个副本应该会有比较多的恭咪含量,当然小男友也是有的![垂耳兔头]
——我和云雀恭弥正在冷战。
说是冷战,但和平日里也差不了多少,毕竟我和他很少黏在一起,大多数时候都是各做各的事,必要的交流也可以通过草壁学长或其他中间人传达。
非要讲的话,也就是早晨吃饭时不说话、晚上回家不打招呼、路过他时直接无视,这样的程度。
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哥哥讨厌我和男性接触、不想我恋爱,认为天下男人皆草食动物,且看沢田君格外不顺眼;
我早就抗议过,只不过收效甚微,后来渐渐也懒得再说。可如今与沢田君恋爱,看着他每天被风纪委员追杀,可怜巴巴,学生会也受波及,心中难免产生怨气。
最初我还抱着好好沟通的心态去找过他,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无奈哥哥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我。
“这种无聊的话就不必再说了。”
彼时,斜靠在沙发上的兄长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如果连这是事情都处理不好,说明他只是只无能的草食动物——或者你分手。”
我自然不可能听他的话。
后来第二天,风纪委员照例去接待室门口堵着沢田君找麻烦,我则再次试着去找哥哥理论。
这一回,我干脆被风纪委员挡在了门外。
……就这样,气急败坏的我,同哥哥展开了漫长的冷战。
我们两个在此方面都是行家,想要一天、一周甚至一个月不与人说话,称得上轻而易举。然而这回,却是云雀恭弥先打破了沉默。
“现在开始赶工了,京弥?”
“……”
我面无表情,别过头不看他。
“劝你不要这么做。”
云雀恭弥牵起嘴角,语气隐含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