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个人容易心软,也确实因为你的谎言对你心软过很多次。】程既明比着比着冷笑一声,【不然你现在绝对不止挨这两拳。】
江叙吟捂着自己肿胀的侧脸,仰头看着他,似乎不太明白程既明为什么突然又这么生气。
明明他已经坦白了所有,前面那么多的欺骗都没让程既明气到浑身发抖。
【我可怜你,然后呢?】程既明笑着吐出一口气来,胸腔剧烈的起伏,【我可怜你,所以你把我拷在那按着c的时候我都没有抬头给你一口把你肉给扯下来,也没有抬脚给你一腿崩掉你一嘴牙,你现在好端端地跪在这里就简简单单挨了两拳,全都是因为我可怜你!】
【那我可真踏马好可怜你哦!】
江叙吟看着看着感觉不太对劲,跪直了扶着他的腿无措地喊了声:“师哥……”
程既明抬起腿,这次是真的想照着江叙吟脸上来一下,目光落在江叙吟脸上的伤口时又气急败坏地转移目标,泄气地踹在他胸口上,把人踹出去:【滚。】
他如果真的不愿意,江叙吟就算把他双手双腿都拷上他照样能跟人拼到鱼死网破,大不了就是个死,死也得让人脱一层皮不得安生。
无数次的濒死体验练就的反抗能力不是一双手铐就能控制住的。
因为是江叙吟。
因为这么做的是江叙吟。
所以他心软了放纵了随意了。
总归他也不是完全没爽到,道理什么的之后再讲也是可以的。
江叙吟当这是什么?
一场一意孤行只要奉献不求回报的巨大自我感动?
他爱不爱的根本不重要,只要人在可以?
真是被狗日了。
程既明完全没收敛力道,江叙吟被他一脚踹到地上,人还是懵的,程既明把松垮的裤腰系好,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套,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不适,单手扶着腰,单手在手机里打车。
江叙吟看出来他要走,慌张地从地上爬起来追到玄关,猛地扣住他的手腕,急道:“师哥!”
江叙吟牵扯到了他的伤口,程既明皱了皱眉。
江叙吟连忙松开手,程既明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说得对,现在我不可怜你了。】
【别跟上来!】
程既明一指屋里:【你这伤再不处理未来一周都见不了人。】
江叙吟没想到程既明最后落下这样一句话,愣神的功夫,程既明已经摔门而出。
“摔什么门。”程霁月吓了一大跳,“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程霁月又看了他一眼:“这是怎么了?跟谁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