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永恒的消息。
“之后需要特别关照一下那些人吗?”
“不用。”江叙吟回,“让他们正常工作就行。”
程既明到走廊时回头找了眼他的位置,江叙吟快步跟上程既明的脚步:“来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啾咪~
自从开学后,再也没在零点成功更新过(扶额苦笑)
让姐姐去!
“欸小江你把东西放那!”樊星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江叙吟蠢蠢欲动的胳膊,一把夺过江叙吟手里的试管:
“手都伤成这样就别瞎忙活了,安分坐着敲敲电脑吧,最近没什么实验需要你帮忙做的。”
“灭个菌而已。”江叙吟无奈地动了动空荡荡的双手,“我一只手也可以。”
“我们实验室又不是什么压榨低级劳动力的资本组织。”樊星瞥了眼他裹着纱布的手掌,“伤者还是好好休息吧。”
“是师哥包扎得太夸张了点。”江叙吟笑着叹了口气,虽然这么说着,却没再跟樊星拗,老实地收回了胳膊。
“小明?”樊星稀奇地喊程既明,“欸?小江这个你给包扎的吗?他这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既明正沉浸于处理数据中,遥遥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慢半拍地抬起头来。
江叙吟跟樊星两双眼睛都牢牢地盯着他,等着他解释。
程既明刚刚听到了樊星的话,但这会儿大脑才开始思考——要有多么合理的理由才能解释他跟江叙吟昨晚偶遇在同一家夜店,碰上闹事客人,而闹事客人误伤了好心人民群众。
不对。
他为什么要为这种事情动脑子。
程既明谴责地瞪着江叙吟。
明明樊星旁边就站着一个得知所有真相的身体健全的正常人,两个人为什么要眼巴巴地瞅着他。
江叙吟只是手伤了又不是被毒哑了。
程既明点头应下了自己的手笔,随后理所当然地看向江叙吟,顺便向两个人展示了自己健全的胳膊:
【你说。】
“不是什么大事,”江叙吟连忙开口,“我碰到点意外,师哥正好也在,就帮我包扎了。”
“手没事就好。”樊星也只是随口一问,拎着试管就要去灭菌,临出门了突然想起来什么,身子又从门口绕了回来:
“对了,上次小花过生日跟你们玩得很开心,这不是天气凉快起来了吗?所以让我问你们下周有没有兴趣跟她们实验室一起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