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这么爱看热闹呢,亦步亦趋地跟在刘经理后面,当即跟江叙吟对上了视线。
似乎是终于想起来了两人上次的不欢而散,江叙吟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少见地没立刻凑上来,而是将手背到了身后,拘谨地喊他:“师哥。”
程既明对江叙吟手上的血更感兴趣一点,既然江叙吟知道保持距离,他也可以信守承诺,把江叙吟当作普通的朋友,关心顺便八卦一下:【手上怎么回事?】
江叙吟没想到他还会提问,眸中滑过一丝讶异,小心地把手藏好了:“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我在旁边拉架,不小心沾到的。”
程既明正想接着问一下刚才的情况,场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刘经理跟肇事客人交涉后一直还算和谐,没发生太大的冲突,此时却不知为何推搡起来。
程既明刚回过头,就见最开始撒泼的那人顺手牵走了一个空酒瓶,怒气冲冲地指着众人:“谁!谁说要报警!”
围观群众生怕这酒鬼误伤到自己,哗啦散开一大片,保安想上去制止,又碍着酒鬼脸上头上的伤束手束脚,一时半会制服不来。
这人被那一酒瓶砸得不轻,头上至今还往外冒血,整张脸都血淋淋地,望着可怖。
程既明抱胸远远看着热闹,却见那酒鬼舞着酒瓶转了一圈,视线落在了他跟江叙吟这边。
程既明迟疑地看了江叙吟一眼——你说你只是拉了个架?
拉个架怎么还拉到这么大的仇恨值,别人都不管,偏直勾勾地盯着你看。
“小心。”程既明打量的功夫,江叙吟脸色一变。
邹龙邹虎一群人都站在旁边,但没一个人动,只有没看住那酒鬼的保安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大喊着让他们让开。
刘经理战战兢兢地想凑上来,又被酒鬼吓了回去。
那酒鬼奔着江叙吟来的,但他挡在江叙吟前面,还没有任何闪开的意思,酒鬼索性连他一起恨上了,无差别攻击,操着酒瓶仗着一股猛劲就要上。
人群中溢出几声害怕地尖叫来。
酒瓶几乎迎面砸下,近在咫尺,程既明面不改色地单手攥住来人手腕,顺着对面冲过来的力道将人放倒,反手擒住那人胳膊背到身后,单腿压上去用膝盖顶住,死死地把人按到了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酒瓶应着惨叫声掉到地上滚远了,程既明扬起下巴示意看愣的保安过来接替工作。
保安忙接过地上的人,这次说什么也不可能再放开来,好在警察也到了,救护车跟着一起来的,刘经理指使最开始的保安跟过去做笔录,自己留下来收拾烂摊子。
程既明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回头看向江叙吟,挑了下眉——你刚刚说什么?
小心?
谁小心?
“可真想不开。”邹龙自始至终没挪动一下,见程既明解决完肇事的才抬脚过来,怼到江叙吟跟程既明中间:“看我们小明好欺负吗?”
“怎么的大学生?”邹龙挑衅地觑着江叙吟,“吓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