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上课晚上打拳,偶尔去楼上的cderel酒吧跟邹龙他们喝两杯,还学会了抽烟,但不常抽。
程既明的成绩很好,比他的成绩还要好,他得更努力地学习,不然以后考不上一个大学。
程既明最亲的人是他的姐姐,也只有姐姐。
今天没有来见程既明,但是很想见到他。
越来越想见到他。
江瀚警告他了,说了些他听不懂的话,让他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不要肖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原来如此。
江瀚不再同意他去春富路,只允许他从照片中知道程既明的近况。
好想见他,却又害怕见到他。
江叙吟突然开始明白他那个不幸的母亲,日复一日的期待着跟另一个人见面,却又害怕被那个人发现自己的改变。
他知道自己已经面目全非了。
江瀚让他等。
等他有足够的能力,等他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等一切尘埃落定。
届时他不会干预。
可等多久才是“足够”。
程既明考上了大学,搬出了春富路,读了研,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对他的记忆越发浅薄。
还要等什么?
等程既明爱上别人娶妻生子?
他想要,那就得得到。
他不会再等了。
那个女人用一生教会他,等待是不会换来任何回报的。
不是每一次等待都能碰到程既明,他赌不起失去的代价。
瀚江是他从江宇植手里抢过来的,江瀚的无条件资源倾斜是他用能力证明的,得到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争取。
不择手段。
江叙吟点开网站,报名了程既明的手语课。
……
程既明抬头叫了停。
江叙吟惴惴不安地停下来:“怎么了?”
【两个不喜欢你的继姐?】
江叙吟大脑里那根弦咯噔一声,抖出了颤音。
程既明破手大骂:【你编故事就算了还抄袭?是你的人设吗你就抄?灰姑娘都得从童话书里跳出来踹你两脚!】
【??作者有话说】
来迟一步,晚上还有!
◇我可怜你?
江叙吟垂下眼来,睫毛轻轻盖住眼眸,程既明这才注意到江叙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眼镜戴回了鼻梁上,镜片安静地反着光:“我没有两个继姐,继母和继弟是真的,你上次见过。”
程既明对那个蠢得挂相的男生还有印象,很能理解江瀚为什么宁愿把私生子接回家来培养,也不想把心思花在江宇植身上。
一时的脸面和一辈子打拼留下的资本孰轻孰重很容易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