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概括为无法交流。
程既明甚至有点好奇,江叙吟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现在接受能力尤其高,毕竟刚刚经历了人生中三观的一次重塑,对人类身体极限的一次深奥探索,他已经无坚不摧。
可惜的是,江叙吟什么都没对他做,而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程既明刚蹦到地上准备把裤子往腿上套的时候,江叙吟回来了。
只靠双腿显然无法把裤子套上去,裤腰松松垮垮地堆在腿弯的位置,程既明缓慢动着脖子跟江叙吟对视。
江叙吟看到他奇怪的姿势也没反应,将手里的碗放下,胳膊伸过来帮他搭了把手。
程既明以极其诡异的方法勉强将裤子套回了原处,江叙吟靠过来,很认真地研究腰带的扣法,把自己抽出去的腰带再系回他的腰上。
做完这一切,江叙吟再次把端进来的那只碗送到他脸前,说了第一句话:“晚饭。”
程既明没有手能接,坐在床边,无声地看着江叙吟。
江叙吟没动,说了第二句话:“我喂你。”
你是真不怕我把这碗砸你脸上啊?
程既明张嘴准备骂人的功夫,江叙吟眼疾手快握着勺子柄将勺子塞进了他嘴里。
程既明叼着勺子,里面的汤汁流进了他嘴里,味道还挺好。
米饭煮的粥,具体放了什么程既明吃不太出来,不过米饭已经煮得很软烂了,味道也挺鲜的,他正好饿了。
程既明动着下巴,把勺子上的米饭送进嘴里,再用舌头把勺子推出去。
江叙吟重新喂了一勺给他。
程既明吃完了一碗粥,对江叙吟摇了摇头。
江叙吟抽出纸巾,帮他仔细地擦干净嘴,将碗放到旁边,提了提气,终于再次开口道:“我怕刚才松开你,你就不留在我这里吃饭了。”
哟。
还能想起来把我松开呢。
程既明眯起眼。
江叙吟从抽屉里找出手铐钥匙,
熟悉的“咔嚓”声响起。
一直磨蹭着手腕的硬物被江叙吟拿开,江叙吟把手铐也放回原处,刚转回身,一阵破风声传来,
江叙吟站在原地不躲不闪,程既明那一圈奔着江叙吟的脸去的,精准砸在颧骨上,程既明清晰地听到自己的手骨砸在江叙吟脸颊时骨头碰撞的声音。
程既明最擅长的就是用拳头攻击,任何人不做防护挨他一拳都绝不会好受。
虽然胳膊长时间的束缚影响了那一瞬间的爆发力量,江叙吟还是被砸得向后踉跄了好几步,甫一站稳,程既明调整好了出拳姿势,再次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