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抬起手指了指褚云鹤。
褚云鹤挠了挠头,不知所以,问道:“请问,需要我做什么呢?”
“招魂。”
南杞县-招魂(5)
大蓟花,味苦,浑身带刺,心有不甘,睚眦必报。
小蓟花,味甘,无叶无果,温润似水,藏于心底。
“招魂?”
“招谁的魂?”
那道士摩挲了下挂着八卦图的铁杆,眯着眼看了眼唐府的内堂。
只瞥了一眼便将眼神收回,不紧不慢道。
“这你得问唐大人了,那女鬼生前发生了何事,受了什么委屈不肯离开唐府,这都得一一说清楚。”
接着,他低下头看了眼唐仲廉,嘴角带着笑问道:“对吧,唐大人?”
唐仲廉脸上闪过一瞬心虚,眼眉低着只看着地面,他抿了抿唇,慢慢道:“这迟雨呢,和家妻沈玉乃是一对孪生姐妹,二人都是外族人士,这不,外头常年战乱哪有停歇?我看她们可怜,便都带了回来。”
话毕,他咽了咽,喉头上下滚动了一番,抬起头来看着众人继续道:“对,就是这样。”
谢景澜抱剑倚靠在唐府门前,轻轻嗤笑了一声,压声道出四个字。
“谎话连篇。”
褚云鹤侧首看向他,压声问道:“你也觉得他所述有问题?”
闻言,谢景澜靠在褚云鹤那边的肩膀低了低,贴着他的侧耳道:“孪生姐妹可能是真,看着可怜收留,便是假得不能再假了。”
话毕,谢景澜看着褚云鹤冻的发红的耳垂,突然想起褚云鹤和他说过,他的耳垂和脖间,最过敏感。
想到这里,他突然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想试试。
二人几乎是肩贴肩的距离,他不自觉地就抑制着自己的呼吸,一边靠近。
唐仲廉还在不停地叙述着往事,只听“啪”一声,众人齐齐望着谢景澜。
冯璞有些不知所以,他问道:“你突然打自己一巴掌做什么?”
而谢景澜依旧愣在原地,还在与自己的心博弈。
「不行,我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