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眯缝着眼靠近他,似乎能看见他眼底的冷,凌厉如刀、目眦欲裂,他轻轻冷笑了一声道:“祁镜春,你敢耍我?”
闻言,祁镜春心中又何尝不是藏着一团火,他沉重地吸了一口气,话语因气愤而发出颤音。
“那殿下您呢?又何尝不是在戏弄我?您故意将我引到此处,让我看见您和一个不知名的舞姬约饭,您不就是仗着我——”
气上心头,突然迸发了这么多大逆不道的话,他的理智回了神,他那后半句戛然而止。
接着,他默默闭上眼,轻叹一口气,语气冰冷无奈。
“我自知冒犯,那便随殿下处置。”
但接下来,没有迎面而来的巴掌,也没有那暴戾的声音和动作。
谢玄沉下脸,语气带着些内疚和忏悔。
“你说的很对,是我一直仗着你对我的喜欢肆意妄为,是我错了。”
此话一出,祁镜春顿感奇怪,谢玄竟也会有这样服软的时候,他缓缓睁开眼,不可思议地道出两个字。
“真的?”
屋内的烛火在谢玄身后照着他的影子,阴影笼罩着谢玄的脸,看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半晌,他轻笑了一声,缓缓抬起头,双眼透露着阴险,双唇间有一道咬破的血线,他一字一字道。
“假,的。”
木榻边的梳妆台上,架着一只泛黄的铜镜,微弱的烛火忽明忽暗,将谢玄那带着讥讽狡黠的侧脸照应在铜镜上。
闻言,祁镜春心中一惊,脑中只有两个字:“快跑!!!!”
他刚抬起左腿欲要逃,就被谢玄握住脚踝,欺身上位,他将祁镜春的左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将祁镜春乱晃的双手一把压制在脑袋两侧。
他轻挑着眉,口吻带笑。
“祁镜春,你是傻子吗?都多少次了还会上当?”
对方贴上去与祁镜春四目相对,多感官下,他的耳根红到快要滴血,他将脑袋侧过去不去看谢玄。
二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下,祁镜春只觉得浑身有些燥热,身体不太自然刚想试图回避却被谢玄一把抓住下颚,强制着让他看着自己。
“祁镜春,原来你这么着急吗?我不就一天没碰你,你就饥渴难耐成这样?”
谢玄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情欲,带着轻屑,还有某种不容拒绝的控制欲,让人不寒而栗。
这样露骨的话不是没听过,只是头一回在这样的地方听,屋外走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他有些害怕。
接着,谢玄的手托抱住他的胸膛他将人往怀里揽,后者眼眶慢慢泛红,他轻声颤抖道:“至少,至少不要在这里……”
但谢玄非但不停,还有些得寸进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