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鸣争叹了口气,伸手将被子盖在江雩赤果果的背上,“小心不要着凉了。”
“我不离婚,”江雩鼻音出声,声音很软,撒娇着:“那个不算数,我不要。”
“可是我已经签了。”
“签了也不做数。”
“雩宝,不可以耍赖。”
“我不!”江雩收紧手臂,生怕严鸣争要掰开他的手,红着眼睛,语气耍赖:“你说的,只要我高兴,你做什么都可以。”
他直起身子,看着严鸣争,小心翼翼哀求:“你标记我好不好?永久标记。”后面四个字,说的很轻很轻,微风一样飘进严鸣争的耳中,卑微又希翼着。
严鸣争的指腹在江雩后颈处柔软处,轻轻抚摸。
江雩讨好吻着他的唇,“求你,永久标记我。”湿咸的味道在口腔内蔓延。
耳中响起一声炸雷,和颈后的刺痛,一起。
“好!”
床上的离婚协议被扔到地上,签名的地方,是严鸣争一笔一划,画下的一条鱼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