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腰腹之间。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抵上秦砚奚的胸膛,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轻轻一震。
言书正欲俯下身,做点什么。
秦砚奚几不可闻地长叹了一声。
下一秒,天旋地转。
言书只觉一阵不容抗拒的力量袭来,视野瞬间颠倒。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秦砚奚困在身下。
秦砚奚的双臂撑在言书耳侧。
眼镜被他抬手取下,放在床头柜上。
此刻,他褪去最后一丝斯文伪装,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深沉与侵略性,仿佛盯住猎物的猛兽。
“奚……”言书唤了一声。
秦砚奚低下头,直接深入其中,夺走言书呼吸和所有思绪。
言书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他的舌与她纠缠,身体像是被点燃了,温度急剧升高。
秦砚奚的吻逐渐下移,落在言书脆弱的脖颈上,口及口允舔舐,留下湿润的痕迹和细微的刺痛。
言书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细微的口乌口因,手指抓紧了他臂膀上紧绷的肌肉。
……
(改了n遍了,删了很多了,还是不行……真的烦人,好痛苦啊!!!!!)
言书瘫软在床上,眼皮沉重得直往下耷拉,意识不清时,感觉到到秦砚奚将她小心地抱起,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缓解了部分酸痛。
言书软绵绵地靠在秦砚奚怀里。
氤氲的水汽中,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低哑的,戏谑地问句:“一天十二?”
言书混沌的大脑迟钝地运转了几秒,才想起这竟是自己之不知天高地厚放出的豪言壮语。
她立刻认怂,不敢睁开眼:“我错了……我不行了……一就够了……”
言书现在只觉得能安安稳稳,不受打扰地睡上整整一天一夜,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什么“学术调研”,什么“争分夺秒充分利用黄金期”,此刻在她看来,统统都是不值一提的垃圾。
唯有睡觉,才能治愈她破碎不堪的身体。
秦砚奚低下头,温柔地亲了亲言书湿漉漉的眼皮,言书睫毛动了动,没有睁眼。
然而,温存并未持续太久。
温热的水流、怀中人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柔软姿态,以及肌肤相亲的滑腻触感,无一不在挑战着秦砚奚的自制力。
他清洗的动作渐渐变了味,原本只为洁净的抚摸,不知不觉间带上了明显的玉念和战有欲。
指尖的轨迹不再规矩,在言书光滑的背脊和月要窝处流连忘返。
言书迷迷糊糊中感觉水流的方向似乎变了,紧接着,一个更加强势和火热的吻落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困倦的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