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差点把自己噎死。
睡睡睡,吃吃吃!
秦砚奚今天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睡觉,说得最多的话就是“饿了吗”。
她是饿。但不是胃饿,是另一种难以启齿的、火烧火燎的饥饿!
这种渴望让她坐立难安,让她胆大包天,也让她在秦砚奚的不解风情前,感到无比的挫败和羞恼。
迂回暗示行不通,那就直球进攻。
言书脸颊绯红,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秦砚奚:“哥……我、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腹肌吗?”
秦砚奚没料到言书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眼中有一些错愕。
空气中似有细小的电流窜过,气氛变味,秦砚奚没有立刻回答,静静地看着言书。
言书快要在他沉默的注视下败下阵来,后悔自己冲动开口时,秦砚奚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发出一个极低的单音节:“嗯。”算是许可。
得到了这来之不易的许可,言书伸出手,指尖先触碰到了秦砚奚睡袍的布料,感觉不够,她的手指钻进了睡袍的缝隙,直接贴上了他温热的皮肤。
手感真的!
好到爆炸!
壁垒分明,块块清晰,紧实而富有弹性,皮肤光滑温热,其下蕴含着沉稳而强大的力量感。
这触感远超言书任何一次的想象,有一种鲜活的生命力和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冲击。
秦砚奚的呼吸几乎是瞬间就粗重了起来,身体绷紧,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对于一个刚刚睡醒、血气方刚且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来说,这种明确挑逗意味的触摸,毫无隔阂的触摸,无异于最直接的火种。
初尝甜头后,言书的手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变得大胆起来。
她的掌心彻底贴合在秦砚奚皮肤上,开始不安分地,试探地沿着分明的沟壑,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
那意图,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就在言书的指尖即将越过那条危险的,意味着不可挽回的界限时,秦砚奚的手覆了上来,攥住了她作乱的手腕,制止了她所有的动作。
“言书,”秦砚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别动了。”
言书的脸很红,手腕被攥住,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仰起脸,不要脸地直视着秦砚奚眼底翻涌的暗色,继续在悬崖边沿疯狂试探::“哥……你要不要……也摸摸我的?”
说完,她根本不给秦砚奚反应的时间,反手抓住他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大手,将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到了这一步,秦砚奚哪里还能看不懂言书写在脸上的企图。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晃晃的挑衅和引诱。
他目光紧紧锁住她,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如同酝酿着风暴的深海,一字一句地问:“言书,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言书迎着他的目光,心脏狂跳,重重地点了下头:“我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