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秦砚奚腰部以下的位置。
凭借方才紧密相贴时的触感和现在的轮廓看来……秦砚奚规模似乎不小,甚至堪称优越。
可是……就是不行。
彻头彻尾的中看不中用。
有病不早点治。
现在气氛正好,情浓意浓,他却主动喊停,还要分房睡,这简直是在她熊熊燃烧的兴致上泼了一盆冷水,多么扫兴啊。
这不白白浪费了这得天独厚的尺寸和今晚这旖旎的氛围吗?
言书细微的小动作被秦砚奚捕捉到。他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抬手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语气有几分无奈和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又在想什么?我说了,我没问题。”
言书捂着并没什么痛感的后脑勺,撇撇嘴,没敢再吱声,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分明写着“我不信”三个大字。
行吧,你说得都对。
你和我接吻接了那么久,抱得那么紧,你都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
这还没问题?
秦砚奚不欲在这个话题纠结下去,转而叫人送了清淡的夜宵上来。
两人安静地吃完,言书便自然而然地靠在秦砚奚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话题大多是言书在翻旧账,细数他欺骗她的罪行,而秦砚奚则好脾气地,认错道歉,温柔又纵容。
眼见时间不早,窗外的雨声也渐渐转密,秦砚奚拍了拍言书的背,嗓音里有一丝疲惫:“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两人洗漱完毕,互道了一声晚安,便各自回了房间。
门合上,隔绝出两个独立的空间。
言书还想和秦砚奚聊些什么,哪怕只是无关紧要的琐碎话语,但回想起他方才眉宇间难以掩饰的疲惫,便默默收起了这点心思。
算了,来日方长,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也不迟。
言书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手机屏幕亮起,是路墨发来的消息:「言言,你今晚还回寝室吗?战况如何?我哥他……没被你的怒火烧成灰吧?」
言书回复:「回来再教训你这个小叛徒」
路墨:「嘤嘤嘤~人家也是为你们的爱情操碎了心嘛~所以到底怎么样啦?!」
言书盯着屏幕,越想越觉得憋屈,忍不住打字吐槽:「嘤什么嘤,该嘤的是我,秦砚奚他……他让我一个人住一间房,他自己睡隔壁去了,身体有病还不去治,现在好了吧,我裤子都脱了!!!!」
路墨:「看吧看吧!我就说我哥是正人君子吧,柳下惠转世,坐怀不乱秦砚奚」
言书气得把手机扔到一边,更加睡不着了。
什么正人君子,什么柳下惠!
她一点也不想他当什么正人君子,此刻,她宁愿秦砚奚放纵些,贪婪些,也好过这般将她置于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