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现在严肃地讨论墨水的附着力。
言书心里吐槽秦砚奚的“直男”发言,又忍不住幻想,如果他真的说出那种“你永远是我的”之类的话,自己会不会反而觉得油腻,把下午吃的甜品都吐出来……
真是矛盾至极。
言书戳了戳秦砚奚的腰,笑问:“我可以在你身上写字吗?”
她想象在秦砚奚线条优美的腹肌或者结实的后背上,用毛笔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那画面……一定非常刺激。
“不可以。”秦砚奚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言书装作不高兴的样子:“为什么?没爱了是吗?连写个字都不行!”
秦砚奚抓住言书作乱的手,问道:“你要听实话?”
“废话!当然要听实话!”
“我怕你写完字之后,再看到我的身体,会倒胃口。”
言书反应过来后,原地炸毛。
好你个秦砚奚,拐着弯骂我字写得丑,丑到让人倒胃口!
虽然她承认自己的字确实算不上好看,尤其是毛笔字,更是惨不忍睹,但也不至于到“倒胃口”的程度吧,这简直是人身攻击!
“秦砚奚,你阴阳怪气!”言书气得捶了他一下,郁闷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你嫌弃我字丑就直说!”
“不是嫌弃。如果你真的想写,我可以教你。等你写好了,再写在我身上,如何?”
言书眼睛一亮,怒气消散大半,仰头看着他:“真的?你教我?现在可以吗?”
秦砚奚问:“你不饿吗?”
言书语气幽幽:“你又来了是吗?吃完饭是不是又让我去睡觉了呢?”
“不是,走吧,去书房,那里笔墨纸砚更齐全。”
“不要!”言书拒绝,指了指这个房间,“我就要在这里学!”
“好,就在这里。”
秦砚奚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崭新的宣纸,压好镇纸。然后从笔架上取下一支大小适中的兼毫毛笔,在清水中润开笔锋,再用宣纸吸去多余水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带一种赏心悦目的优雅。
“过来。”他朝言书伸出手。
言书心跳有些加速,走过去,站在书桌前。秦砚奚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一股混合着沐浴后清新水汽和淡淡墨香的气息将她包围。
秦砚奚伸出右手,从后面握住了言书拿着毛笔的右手。
“放松,手腕自然下沉,手指虚握,笔杆要正。”秦砚奚调整言书握笔的姿势,耐心地指导。
“我们先从最基本的横竖点画开始。”他引导着她的手,蘸取适量的墨汁,笔尖落在雪白的宣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