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离开前,平静地提醒瘫在沙发上记得吃他放在桌上早餐。
等她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口,言书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自由的机会就在眼前!
她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卧室,她胡乱地将散落在各处的属于自己的东西,衣服、化妆品、文具,还有被她藏在衣柜最深处的性感战袍,一股脑地全部塞进行李箱里。
整个过程耗时不到十五分钟,效率高得惊人。
言书甚至没敢叫秦砚奚留下的司机,自己狼狈地拖着行李箱,踉踉跄跄地走进电梯,下楼,站在小区门口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一路上,她不停地催促司机快点,直到车子驶离那个高端小区,汇入大学城方向的车流,她才敢稍微喘口气,但依旧有一种不真实的逃离感。
言书终于到了寝室,撞上了刚回寝室的路墨。
自由,这是久违的自由的味道!
是没早八时能一觉睡到自然醒,不用担心凌晨被挖起来跑步的幸福气息。
是她可以肆意熬夜、追剧、点外卖的快乐源泉!
“小墨,我再也不要和秦砚奚那个魔鬼住一起了,谁爱去谁去,他那套健康作息谁爱遵守谁遵守!反正我是不去了,打死我也不去了!”
-----------------------
作者有话说:没毛病吧??跑步那一段给我锁了两次,跑步也不行?
第五十九封
秦砚奚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迎接他的不是往常雀跃的身影,而是一片过于整洁,有些冷清的寂静。
他换鞋的动作一顿,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
往常这个时候,言书在家里时,总会穿着拖鞋,叽叽喳喳地围着他转,撒娇抱怨他回来得太晚。
不仅如此,客厅少了言书随意丢在沙发上的玩偶,茶几上不见了她爱吃的零食筐。
秦砚奚迈步走向卧室,房门敞开着。
原本属于言书的那半边衣柜,空了一大半,只剩下几件他买给她的,风格较为正式的裙装孤零零地挂着。梳妆台上,瓶瓶罐罐也消失了踪影。
整个空间,属于言书的生活气息被抹去了大半。
秦砚奚站在卧室中央。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拿出手机,拨通言书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奚奚?”
“你在哪?”秦砚奚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平稳,但若仔细分辨,似乎比往常更低沉更紧张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