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沙哑,与其说是控诉,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
秦砚奚安静地听完,说出来的话让言书瞬间炸毛:“看来你身体恢复得不错,还有精力说话。”
言书:“???”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她不敢相信秦砚奚居然如此厚颜无耻。
言书还没来得及反驳,就感觉秦砚奚原本流连在她脸颊的手,忽然下移,意图明确地探入了她的睡衣下摆,抚上了她酸软的腰肢,还有继续向下的趋势……
言书浑身一僵,昨夜被完全掌控、无力反抗的灭顶感回归。
强烈的危机感让她顾不上全身的酸痛,手脚并用地就往后退缩,逃离秦砚奚的掌控范围。
“你……你别过来!”
言书的退缩无疑是徒劳的。
秦砚奚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就将企图逃跑的她重新捞回了怀里,禁锢住。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在她敏感的耳廓:“躲什么?”
……
秦砚奚又一次餍足,将言书抱去清洗,言书已经昏睡过去。
早餐是他端到床边的,精致的西式早点,香气诱人。
言书抬起手臂的力气匮乏,恹恹地瞥了一眼,就又合上了眼皮。
秦砚奚心情极佳,他坐在床边,将言书半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将煎的鸡蛋和温热的牛奶喂到她嘴边。
言书机械地张嘴,吞咽,全程闭着眼,一副被彻底掏空、生无可恋的模样。
偶尔睁开眼,看到神清气爽,眼角眉梢都透着饱足慵懒的秦砚奚,再对比一下自己这副连手指头都懒得动的萎靡状态,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感慨:
“哥……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这反差实在太具冲击力。
平时看起来清心寡欲、冷静自持,一旦破戒,简直……骇人听闻。
这一整天,言书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全身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秦砚奚倒是尽职尽责,除了处理必要的公务,大部分时间都陪着她。
他将笔记本电脑拿到卧室,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处理工作,有时抬头看她,目光相接时,总会让言书没来由地脸红。
下午,秦砚奚让言书趴好,为她按摩酸软不堪的腰背和腿根。
他先用手掌整个包裹住言书两侧腰眼,用和缓的力道顺时针轻揉,接着,将精油倒在掌心搓热,双手平贴在言书脊柱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