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勾引你。
这句话,她终究没敢真的说出口,只在心里发出了无声的呐喊。
秦砚奚闭了闭眼,用尽全部自制力压□□内翻腾的躁动。可效果微乎其微。
再次睁开眼,目光深沉,如同化不开的墨。
“我再说一遍,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要再对我做这些事,后果……你承担不起。”
承担不起?
言书倒要看看,能有什么后果。
言书凑上前,在秦砚奚的注视下,主动吻上了他因为克制而紧抿的线条优美的唇。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秦砚奚的呼吸愈发沉重,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收得越来越紧。
言书意乱情迷,沉溺在热吻中,认为一切可以水到渠成时,秦砚奚却松开了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剧烈地喘息着:“……不行……现在是白天。”
言书:“……”
她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向后撤开一点距离,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他,里面写满了“你他妈在逗我”的震惊和无语。
白天,这算哪门子的狗屁理由?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两情相悦的成年人做些亲密之事,难道是什么伤天害理、违背人伦的罪过吗?
哪条法律法规规定了情侣互动必须分个黄道吉日?
而且,你也知道现在是白天啊?
那你从早上到现在,除了吃饭和处理工作的那一小会儿,其他时间都在干嘛?
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准备睡觉的路上。
合着您老人家这套“白天不能乱来”的清规戒律,只单方面针对我生效,对那位梦里的周公倒是大门常打开、欢迎常来是吧?
这也太憋屈了。
积压了一整天的委屈,期待落空的失落,还有被屡次“拒绝”的羞恼,让言书人忍不住控诉道:“秦砚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接下来要干什么!”
她伸出一根手指,快戳到秦砚奚的鼻尖,“你现在说白天不行,好,我忍,我等你,我等你到晚上!”
“然后呢?等你起来,一起吃个晚饭,吃完晚饭你肯定又要说‘我还有工作要处理’,然后就钻进书房,一待又是好几个小时!”
“等你终于处理完所有工作,从书房出来,你就会走过来,用你现在这种表情看着我,然后问我——‘饿不饿?’”
言书惟妙惟肖地模仿着秦砚奚平淡无波的语气,学完自己先气得翻了个白眼。
“我要是说不饿,你下一句绝对是:那我们睡觉吧。”
“然后,然后我就得像个人形抱枕一样,被你牢牢锁在怀里,一动不敢动,听着你秒睡过去的呼吸声,自己睁着眼睛数羊数到天亮,数得我都能开个牧场了,当上农场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