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奚并没有因为言书的拒绝而收回提议,而是问:“你介意吗?”
言书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摇了摇头:“不、不介意……”
她怎么会介意,她简直求之不得。
只是觉得太梦幻太不真实了!
得到言书同意,秦砚奚没再多言,极其自然地拿起言书那包崭新的,印着可爱图案的床品四件套,研究了一下,便开始动手。
他先是利落地将床垫整理平整,然后抖开床单。
他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点生疏,没比言书好在哪去,但他的生疏显然不是因为“做了很多次还不会”,而是“不经常做”。
好在,秦砚奚知道怎么做。
言书站在一旁,手里抓着一件刚从箱子里拿出来的衣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砚奚忙碌的背影,脸上浮现出痴迷又感动的花痴表情。
天呐,她男朋友连铺床都这么帅。
这么迷人,她何德何能啊!
以后她赚钱养家,他就负责貌美如花好了。
言书犯花痴的时候,路墨和周姨来了。
“言言,我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路墨高昂的声音出现在走廊。
“几日不见,想我了没?”见言书不理他,路墨走到她身边,捏了一把言书胳膊肘的肉,“你在看什么呢,竟然不理我。”
路墨循着言书的视线过去,眼前的一幕让她石化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她看到了什么!
她哥秦砚奚!此刻!正!在!给!言!书!铺!床!
而且铺得那么仔细,那么认真,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耐心。
而言书那个没出息的家伙,正一脸花痴地看着秦砚奚,眼神里的崇拜和爱慕都快溢出来了。
路墨又酸了,心里又不平衡了。
秦砚奚都没给她铺过床。
一次都没有。
她小时候摔哭了,秦砚奚都是站在旁边看着,然后递给她一张纸巾让她自己擦,凭什么对言书就这么好?
就因为他喜欢言书吗?这不公平。
她还是他亲妹妹呢!
郁闷归郁闷,借路墨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当面发作。
她艰难地咽下那口老血,努力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僵硬的微笑,朝着秦砚奚的方向,用一种故作陌生的语气打了个招呼:“你……你好。”
跟在她身后的周姨,看到秦砚奚正在给人铺床的时候,更是惊得差点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