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是他做过最勇敢的决定。」
言书将信纸装入信封时,又觉得特意跑去秦砚奚公司送情书实在太麻烦。
她实在懒得去。
“要不直接微信表白吧。”言书心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于是她拿起手机,将刚刚写好的情书内容一字不落地复制到微信对话框里,毫不犹豫地按下发送键。
路墨回家后,越想越不对劲。
她反复翻手机里她和秦砚奚的聊天记录。
秦砚奚不回复她的消息,但转头就秒回言书。
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
而且自己只不过是碰了他的手臂,他就立马嫌弃地躲开。可言书呢?不仅可以直接触碰他,上次喝醉时甚至咬了他的喉结,他都不生气,反而还细心地照顾她。
等等,秦砚奚该不会喜欢言书吧?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路墨越发觉得秦砚奚确实喜欢自己的好闺蜜。她想起这段时间秦砚奚对言书的种种特别待遇,顿时坐立难安,决定去找秦砚奚问个清楚。
路墨走到秦砚奚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
“哥?你在吗?”她加重力道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应答。
路墨不怕死地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事不容缓,她必须问清楚,就算被秦砚奚骂也认了。
路墨很少深入走进秦砚奚的房间,以往都是在门口浅浅观望。
秦砚奚的房间布置得十分素雅,以黑白灰为主色调。深灰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画面简约却意境深远。实木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文件和几支昂贵的钢笔,书架上排列着精装书籍,按照颜色和大小有序排列。
整个房间透着一种冷静克制的美感,就像秦砚奚本人一样。
路墨轻轻吸了吸鼻子,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别的香气,有墨香,还有一种很舒服的香,淡雅中带着几分清甜,既不浓烈也不媚俗,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窗边有一个墨水瓶,路墨走过去凑近细闻。
果然,那股令人心旷神怡的花香正是从这墨水中散发出来的。香气很特别,像是将初绽的玉兰、清雅的墨兰和檀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舒适的气息。
这香气仿佛已经渗透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连书页和信笺都染上了这淡雅的花香。
难怪她之前好像听到言书说秦砚奚很香。
不过,秦砚奚也真是奇怪,书房的墨水为什么没有花香,只有卧室有,这么骚吗?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看来秦砚奚在洗澡,于是路墨乖乖退到门口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浴室的水声持续不断。
十分钟,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