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鉴于会议已接近尾声,且秦砚奚一贯积威甚重,无人敢提出疑问,所有人只是暗自猜测或许是项目压力过大。
会议终于结束,秦砚奚伸手,用力合上笔记本电脑。
……
秦砚奚好像有点生气。
言书丢盔弃甲时心想。
她躺在书桌,马上就要到达时,秦砚奚戛然而止。
那感觉,就像坐过山车冲到了最高点,却突然卡住,所有的刺激和期待都悬在半空,得不到释放,空虚和焦躁,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末梢。
时间一晃,言书的生日快到了。
生日前一天晚上,路墨神秘兮兮地给言书发消息:「言言,明天生日礼物准备好咯,保证你喜欢,对了,你猜我哥会送你什么?」
言书放下手机,看向旁边正在看财经报告的秦砚奚,把脚搁在他腿上:“路墨问我,你明天准备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秦砚奚从报告中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唇角微勾,卖了个关子:“明天你就知道了。”
“这么神秘?”言书凑过去,搂住他的胳膊摇晃,“透露一点点嘛,秦总,奚奚?”
秦砚奚被言书一声声叫得心头微软,但仍守口如瓶,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乖,保留点惊喜。”
他越是这般,言书越是好奇得不行,连带着对路墨的礼物也期待起来。
生日当天是周六,天气晴好。
按照约定,中午秦砚奚送言书回父母家吃饭。
一路上,言书忐忑不安,这是秦砚奚第一次见家长,言书比秦砚奚更加紧张。毕竟上次回家,她爸妈对她恋爱的事态度还颇为微妙。
不过,秦砚奚看起来很淡定。
商人干什么事都是游刃有余的吗?
车刚停稳在家门口,言书就察觉到不同。
言母系着围裙,笑容满面地迎了出来,不仅亲热地拉住言书的手,还对驾驶座上的秦砚奚和颜悦色地说:“砚奚也来了,快,一起进来吃饭,阿姨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言书:“???”
爱吃的糖醋排骨?
她怎么不知道秦砚奚爱吃糖醋排骨,而且妈妈怎么会认识秦砚奚?
不止言母反常,就连言父也对着秦砚奚点了点头:“路上辛苦。”
其乐融融的氛围,让言书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趁言母在厨房忙活最后一道汤,秦砚奚被言父叫去阳台看新养的花,言书溜进厨房,蹭到言母身边,不可思议地问:“妈,您跟我爸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还是秦砚奚给你们下蛊了?”
言母嗔怪地拍了言书一下:“瞎说什么呢!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言书撇撇嘴:“上次我回来,您二位可不是这态度,一副我家小白菜被猪拱,哦不,是担心我被坏男人骗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