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墨先是身体一僵,压抑的哭声变成了低低的啜泣。她将脸埋在江望知的西装外套上,眼泪很快浸湿了一小片。
江望知身体挺得笔直,一动不敢动,继续机械地拍着路墨的背,心里盼着这位小祖宗赶紧哭完。
半晌,路墨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偶尔的抽噎。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从江望知怀里抬起头,向后退了一小步。
路墨更想哭了。
她怎么能随地大小哭!太丢人了!
啊啊啊啊啊,真是不合时宜、不分对象的感性啊!
“你……你不许把这件事告诉我哥,太丢人了!”
像只张牙舞爪却毫无威慑力的幼猫。
江望知忍俊不禁。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哭皱的外套,戏谑道,“大小姐,就算我不说,你觉得……秦总是傻子吗?他看你一眼,就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路墨一噎,想到哥哥能洞察一切的眼睛,顿时更蔫了,嘴硬道:“那……那也不准你主动说!”
“好,我不主动说。要是秦总问起,我帮你解决。”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总裁办公室,秦砚奚和言书刚用完餐。
门一开,秦砚奚的目光便落在眼睛红肿、鼻尖泛红的路墨身上。
言书也注意到了,担心地站起身:“小墨,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这么红?”
路墨慌忙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站在她身后的江望知面色如常,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地替她解围,只是这解围的方式实在算不上高明:“秦总,言小姐,没什么大事。就是大小姐刚才出门时没注意,摔了一跤,可能摔得有点疼,所以没忍住哭鼻子……”
他这话一出,言书信以为真,紧张地拉着路墨上下打量:“摔哪儿了?严不严重?疼不疼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坐在沙发上的秦砚奚,也放下了交叠的长腿,沉声问道:“怎么回事?在哪儿摔的?”
路墨本就被巨大的心疼和愧疚填满,看着秦砚奚关切(在她看来)的目光,一瞬间有种冲动,想扑过去抱住他,告诉他自己什么都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惹他生气了。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按灭了。
太肉麻了,她路墨打死也做不出这种事。而且秦砚奚也不会让她抱。
呜呜呜,其实还是想抱一下秦砚奚的,闻闻秦砚奚身上是不是有言书说的香味。
算了算了,这样很像变态。
抱言书也是一样的,要是这个世界有信息素的话,言言都被她哥腌入味了。
路墨想。
还有江望知怎么回事啊!不能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