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深处,是再也无法掩饰的汹涌情潮,以及一丝被逼到极限的凶狠光芒。
“言书。”秦砚奚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两人位置瞬间调换。
秦砚奚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那双泪意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她。
“啊!”言书猝不及防,惊呼出声。
强烈的视觉和……刺激让她蜷缩起脚趾。
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中,言书清晰地看到,因为剧烈的动作和光线持续的刺激,晶莹的泪珠再一次从秦砚奚泛红的眼眶中滚落,滴落在她的脸颊、脖颈,甚至唇边。
视觉上,是强大男人罕见的脆弱与失控;身体上,是近乎野蛮的占有和征服;心理上,是一种难将他拉下神坛、共同沉沦的隐秘快感。
言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而秦砚奚,在看到言书因为自己而彻底失神沦陷的模样后,释放了所有的热情,沉重地伏倒在她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情玉过后特有的暧昧气息,言书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酥麻,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眩晕中缓缓回过神来。
她侧过头,看着依旧埋首在她颈间,耳根通红的秦砚奚,笑了起来。
“奚奚……”言书声音也沙哑了。
“嗯。”
言书凑到他通红的耳边,轻轻说道:“下次感冒……也不许关灯。”
秦砚奚:“……”
“奚奚,网上说,当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凑近了闻他,即使他刚运动完浑身是汗,你闻到的也不是臭味,而是一种……独属于那个人的,让你觉得是香香的味道,你说,这是不是很神奇?”
言书坏心地用指尖挠了挠秦砚奚的耳后,“你现在闻到我是什么味道的?”
秦砚奚动了动。
像一只确认气味的大型犬,在言书颈窝嗅了嗅。
“臭的。”
然后,他开玩笑说。
“秦、砚、奚!”
听到不想听的答案,言书怒了!
之前抚摸他头发的手瞬间变挠为抓,五指成爪,毫不客气地在他那一头浓密却此刻在她看来无比碍眼的黑发里薅了一把。
秦砚奚吃痛地低呼一声。
言书气呼呼地摊开手掌,指缝间躺着几根被她一怒之下薅下来的乌黑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