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地推拒着秦砚奚的月匈月堂:“哥……我真的好累……”
……(奇了怪了,比我尺度大的多了去了吧!!!!)
言书累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完全依靠秦砚奚手臂的力量支撑着……
期间,一阵异常的口渴感袭来。
言书觉得喉咙干得发疼,像是有火在烧,秦砚奚还咬着她的嘴不肯放开。
等秦砚奚终于舍得离开时,言书艰难地微张开嘴,正无措时,几缕水流从花洒中溅入她的口中。
秦砚奚突然发现言书没了声音。
侧目间,看到她仰着脸,双眼迷蒙地微张着唇,像只等待投喂的雏鸟般,笨拙地接饮花洒流下的水。
他眸光一暗,迅速伸出手掌,捂住了言书的嘴,声音沙哑得厉害:“不能喝。”
“唔……”赖以缓解口渴的水源被突然剥夺,言书不满地蹙起眉,发出含糊抗议声。
她委屈极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秦砚奚的手掌心,有点嫌弃地问道:“嗯,什么味道?”
秦砚奚贴近言书的耳廓,“你的。”
待这一阵激烈的浪潮稍稍平息,秦砚奚并未就此结束。
他以“拥抱”的姿势,托抱着言书,一步步走出浴室,来到客厅。
一手仍护着言书后脑,另一只手抓过茶几上喝剩的半杯温水,递到她唇边。
言书渴极了,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下了一大杯水。
清凉的液体滋润了干涸的喉咙,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身体更加放松地偎进他怀里。
……
从浴室出来时,言书已经睡着了。
秦砚奚用干燥的浴巾为她擦干身体,再套上干净舒适的睡衣。
整个过程,言书都睡得昏沉,偶尔会因为碰到酸软处而细微地蹙一下眉。
秦砚奚将她放进已经换过床单的被窝里,自己也躺了上去。
他低下头,在言书红肿的唇瓣上落下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然后伸出长臂,将她身体整个揽入怀中,让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第二天。
言书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清晰而折磨人的酸痛。
她费力地睁开眼皮,视线模糊对焦,首先看到的就是秦砚奚的脸。
他已经醒了,没有戴眼镜,有几分慵懒和餍足的感觉,现在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目光深沉专注,不知已经看了多久。
言书大脑浑浑噩噩,就这么呆呆地回望他。
时间就此静止。
过了好一会儿,迟钝的神经才将身体各处的酸痛信号彻底传递到中枢。
言书回过神,昨夜的记忆便争先恐后现身,包括但不限于各种面红耳赤的细节和难以忽视的“后遗症”。
言书瘪了瘪嘴,开始翻旧帐,小声地骂骂咧咧:“秦砚奚,你太过分了,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我都说了不要了呜,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