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砚奚他根本没有任何需要重振的问题?
他之前的克制和回避,真的就只是……如他所说,是出于珍视和长远的考虑?
言书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涌起一股窘迫和肉疼!
那些东西可不便宜啊,都是“高端”产品!
所以秦砚奚能不能……看在她初衷是“为了他好”的份上,给她报销这笔无效投资啊?
不报销也行,要不廉价点卖给温遥知,反正她口才好,一定能到卖出去……
……
言书的衣衫不知何时已被褪去,散落一旁。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很快被秦砚奚炙热的体温和唇舌所驱散。
秦砚奚的吻蜿蜒而下,掠过……,最终停留在月要月复之间。
平坦又敏感的区域之上,湿热的角虫感在那儿流连忘返。
她害怕地用手臂环抱住自己,遮挡在……,双眸望向身上的男人,“能关灯吗?”
黑暗中,能让她少一些无所适从的羞赧。
秦砚奚在言书敏感的耳垂上咬了一下,“别说话。”
话落。
……
言书纤细脆弱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如同引颈的天鹅。
她死死咬住已然泛红的下唇,勉强咽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感觉太过强烈,太过汹涌,远超言书所有青涩的想象。
仿佛整个人被抛入温暖无边的海洋,强大的暗流包裹着她,托举着她,却又让她无所依凭。
又像是被无限柔软的羽翼紧紧包裹,每一片羽毛的拂动都带来灭顶的战栗。
……
视野变得模糊,眼前有一片迷离的金色光晕,听觉也变得不甚清晰,唯有最真实、最原始的感受被无限放大,尖锐而清晰,牵引着她所有的意识,沉浮于愉悦风暴之中。
许久,秦砚奚才缓缓抬起头……
有薄茧的指腹,轻柔地抚过,秦砚奚低声喟叹,“很漂亮。”
紧接着。
……
“唔……”言书绷紧了身体,纤细的月要肢扭动。
察觉到她的退缩和紧张,秦砚奚的动作顿住,“……你都受不了,等下怎么办?”
言书被他话语里暗示惹得浑身轻颤,又因……有些委屈,忍不住哼哼唧唧地抱怨,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