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瓣上新鲜的、泛红的齿痕清晰可见。
她刚才咬得好像有点重了。
言书赧然,抬眸瞧见秦砚奚能将人溺毙的纵容的眼睛,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指尖蜷缩起来,躲开了他凝视。
两人谁也没说话。
最终还是秦砚奚先开了口:“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见面。在你……还不知道是我的时候,这次我以为你会再次拒绝我。”
言书哑然,想起之前他几次三番的邀约,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前几次先不提,这次你约我在酒店见面,我当然不肯来,谁知道你会做什么……”
秦砚奚看到她羞窘的模样,坦然承认:“嗯。我就是故意的,想吻你,所以选了这里。”
如此直白又无耻的坦白,言书羞愤地捶了他一下:“你就知道你约我在酒店不安好心,还说什么是为了工作!你骗我的事,我还没跟你算总账呢,我很生气,非常生气。”
秦砚奚从善如流地点头,诚恳又有点哄孩子的意味:“嗯,是我的错。那罚我去打扫卫生间?直到你满意为止?”
言书憋了半天,骂出一句:“秦砚奚,你就是只老狐狸,阴险!狡诈!”
秦砚奚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丝毫不恼,凑过去,又在言书嘟起的,红肿的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但这一次的沉默充满心照不宣的默契和安宁。
很多话已经不需要再多问,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真相早已清晰无比地呈现在眼前。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又大了些,衬得房间内更加静谧温暖。
秦砚奚侧过头:“饿不饿?叫点东西吃?”
言书摇了摇头,折腾了这一晚上,情绪大起大落,她没什么胃口:“不饿。”
秦砚奚沉默了片刻,目光转向窗外漆黑的雨夜,声音放缓了些:“雨下大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停,路上也不安全,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这话落在言书耳中,就是明晃晃地邀请。
住……住在这里……
虽然,虽然他们已经……
但她今天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言书口不对心:“这不好吧……”
她的想法完完全全写在脸上,秦砚奚一眼就看穿了言书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眼底闪过一笑意:“隔壁还有一个卧室,我睡那里。放心吧。
言书:“……”
上天庇佑路墨。
路墨的脑袋看来又可以稳稳当当地装回去了,秦砚奚果然对她没想法。
哪有情侣确认关系后第一次住酒店就分房睡的,他是不是真的……
言书心里不爽,还想尝试一下,便暗示道:“其实我的嘴很硬,有些事你做便是了……”
秦砚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