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蠢满心欢喜的展现自己,可结果回头一看,桑榆早就不见踪迹。
他闷闷的洗好碗筷,低头看着自己湿润的双手。
“吼……”
“宝贝……”
他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一句话:“不爱我了。”
“宝贝不爱我了。”
他悲戚的发现,这句话居然完美的符合自己现在的场景。
虽然说桑榆从一开始就没爱过自己。
阿蠢的扁了扁嘴,继续翻窗爬进实验室,然后自觉的躺在手术台上等着桑榆的宠幸。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三天过去了。
桑榆的素材终于用完了,她再次将目光放在阿蠢身上。
阿蠢兴高采烈的扒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受伤的手臂。
“抽!”
“抽抽抽!”
这几天以来,阿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流畅,只是嘶哑的声音依旧没变。
桑榆取了足够的素材存着,倒也没有第一时间继续实验,而是让他脱了衣服躺平,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阿蠢羞得硬生生红了脸,整个人僵硬的躺着。
桑榆有些不明白他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对她而言,男女之间的性别不过是个符号而已。
可阿蠢不这么想。
等桑榆检查完,他便风一样的冲出了实验室,头也不回的钻回卧室。
家中只有一个卧室,原本阿蠢是睡在客厅的,但由于桑榆每天早上都能在自己身边看见阿蠢的脸,于是她也没再准备一个房间。
他埋进床上,发出“吼吼”的声响,似乎在害羞。
阿蠢的捧着脸,美滋滋的抱着桑榆的枕头滚了一圈。
“宝贝!宝贝!”
他呢喃私语,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了陌生的画面。
“咦?”
他愣了几秒,抬手敲了敲脑袋。
可那画面依旧展开。
那是一个孩童,从小寄养在舅舅家生活,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费力的做着舅母留下来的各种家务。
他在做家务、上学、被弟弟打骂之间不断游走,直到有一天,他高中毕业,获得了高等学府的入学通知书。
可舅舅为了让自己的孩子,将他的名额顶替了。
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愤怒、不甘、怨恨和恼怒,无数负面情绪涌来,宛若的黑暗将他淹没,他将自己封闭在屋内,不惜自残的咬住自己的手臂,而后找来小刀,近乎绝望的自杀——
他最终能够完成割腕的壮举。
因为他昏死过去,病毒的爆发让他变成了丧尸。
他尸变的第一天,舅舅和舅母将他困在屋内,而后卷着行李带着弟弟离开回到老家。
再接下来,他安安静静的呆着,坐着,直到有一天,他嗅到了香甜的气味。
是独属于宝贝的香味。
她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