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毫无悬念。
不会武功的桑榆被抓走威胁殷秉成。
而殷秉成越是表现出对桑榆的重视,仇家就越是兴奋的画花了原主的脸,同时也不断凌辱原主,让她在痛苦中死去。
殷秉成“悲痛欲绝”之下杀了仇家,而后带着原主的尸体回去,自请离开桑家。
桑烈有些不愿,但在灵堂之上,殷秉成与她诉说情意,她也就接受了他的离开。
又过两年,殷秉成成为武林正道之首,功成名就之后回来娶了桑烈。
这一次,桑家没有拒绝。
原主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知道殷秉成对自己的不喜,怎么可能会在仇家抓走自己的时候表现出在乎自己?
他在骗人。
而她死后,站在灵堂之上,她看见了殷秉成对桑烈诉说情意,而后承诺桑烈自己会回来娶她。
桑烈同意了。
站在自己亲姐姐的灵堂之上,她同意了自己亲姐夫的求婚。
原主笑了。
她终于明白,这世上谁也不会在乎自己。
除了自己。
她想活,想离开桑家的牢笼,想这辈子再也与桑家无关。
于是她交换了自己的功德。
她要活下去,活得肆意,活得快乐,活得自在——
桑榆睁开眼。
身上的剧痛让她无力抵抗。
纯白的裙摆被鲜血染红,她浑身带伤,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痛。
她抬眼间看去,果不其然看见殷秉成的仇家。
她咳嗽一声。
仇家回头看了她一眼。
“哟,生命倒是蛮坚强的嘛?现在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桑榆没说话,她被悬挂在树干之上,双手更是被勒肿,每动一次,都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
她看着仇家,低低的笑了声。
仇家皱了皱眉。
他质问桑榆:“你笑什么?”
“我笑你蠢。”
桑榆嘶哑的声线带着几分讥讽:“被人当成了剑使都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他忽的意识到不对。
如果殷秉成真的带着不会武功的妻子出门,那么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子,他应该会选择小心行事。
可问题是,他在知道殷秉成出门的时候,彼时的流言已经到处在飞。
而他也是抱着一丝怀疑才找了过来。
思及此,男人的目光有些微妙。
他看着脸色苍白到了极致的女人,多少还是有点怀疑。
但很快,桑榆笑了出来。
“你是不是很疑惑?”
她疼的双手几乎麻木,如果再这么吊下去,她的双手会彻底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