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与你们说过,要优先保证自己不受伤吗?”
薛沁没说话。
她不知该怎么解释,索性也不想解释。
她沉闷的样子完全没了桑榆初见她时的温和有礼。
一开始,她甚至敢和自己开玩笑,可惜现在……
桑榆叹了口气。
“我也不怪你,只是希望没有下次。”
她说:“过来吧,解开衣服,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薛沁愣了几秒。
她猛地后退几步,如避蛇蝎般避开了桑榆的触碰,面色涨红的摇头。
“师尊日理万机,这等小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休息的。”
话音刚落,薛沁头也不回的跑了,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般。
桑榆舔了舔唇瓣。
“唉。”
逗太过了,把人家搞害羞了。
真是的,明明都是女孩子,她怕什么呢?
唔……等等,桑榆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自己似乎并没有性别。
树木本无性别,不过是她经历的世界多了,喜欢的美丽多一点,所以才偏好女子法相。
真正的大能,实际上并不在意性别。
如果她变成男人,薛沁会怎么样呢?
桑榆很好奇。
第二天,薛沁前来拜见桑榆的时候,她突然发现,本该是桑榆的卧室中竟出现了一个粉衣男子。
她愣了几秒,随后下意识拔出剑。
“你是谁!?”
桑榆放下手中的眉笔:“唔……沁儿你这是作甚?”
她的声线变得浑厚许多,长长的黑发披散,即便是一身女装,但她仍旧美得触目惊心。
薛沁有些迷惑,她明显感觉到面前男子熟悉的气息。
这种气息像极了桑榆。
可不对。
性别不对。
她走到桑榆身侧,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了桑榆那一马平川的胸膛。
桑榆笑了一声:“怎么?认不出我了?”
“你是……”
“师尊?!”
薛沁震惊的看着桑榆,一时间分不清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那桑榆之前一直是男扮女装吗?
如果是假的……
薛沁竟鬼使神差的觉得有些可惜。
桑榆眼见她的视线开始飘飞,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整张脸开始红了,直到后面,她踉跄的后退几步,有些慌乱的道歉。
“师、师尊,是、是弟子鲁莽,弟子……弟子不知……”
她卡了几秒,而后整个人开始颤抖。
薛沁开始恐惧起来。
桑榆见此有些奇怪,但也没再继续逗她,而是取消了幻术,恢复成女相。
“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