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拓相信自己。
他的条件比其他人好得太多太多。
光是背后的家庭便让很多人望而退步。
林叶斗不赢阎拓。
至少就目前来看。
失去工作的林叶只能在家无所事事。
他一直没有忘记去找桑榆和林悦两人,因为失去了妻子女儿,家里的衣服没人洗,最后还是年迈的林母外出清洗。
可一天还好,几天下来,再加上做饭做菜,帮忙种菜和收麦等一系列农活,林母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更何况她年事已高,不过才两天时间,她便病倒了。
林父看了眼家中可用的劳动力,最终狠心让自己的独子亲自下场。
林叶跟着插了几天的秧,又被做家务,一时间邋遢无比。
以前的精致帅气消失不见,只剩下满脸的油腻和灰黄之色。
几天坐下来,林叶受不住,直接不干了。
他跑去工厂蹲守户慈恩。
可谁想等了几天,他才等到对方。
然而户慈恩身边已经有了一个比他更年轻更优秀而且更有钱的男人。
林叶气得浑身颤抖。
他不可置信的望着户慈恩,不敢相信他们才分开几天就被戴了绿帽。
因为气愤和恼怒,以及“被戴了绿帽”的羞愤,他竟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户慈恩的手腕。
“户慈恩!”
“你这个小贱人!”
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没有一个男人能在“被戴了绿帽”之后冷静下来。
他尖锐的质问:“这才几天你就找了个相好?”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和他有一腿了!?”
户慈恩被拽得踉跄一步,险些摔倒,最后还是身边的男人帮忙扶起方才避免。
她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面前灰头土脸的男人。
“你是……”
“谁?”
不怪户慈恩没有认出他。
因为在她心目中,林叶是个英俊潇洒,能说会道的男人。
可面前的林叶?
身穿灰色的旧衫,宛若农民一样灰褐色的皮肤,以及因为几天挑担而压塌的背脊,怎么看怎么像个普通农民。
正所谓一白遮百丑,一黑毁所有。
此言说的并不假。
至少户慈恩没有认出面前的男人正是自己此前喜欢过的林叶。
而她的疑惑仿佛是压倒林叶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居然不认识我?”
“户慈恩,你怎么可以这么狠?”
“难道你不记得我们之前的山盟海誓了吗?”
户慈恩闻言更加莫名其妙:“谁跟你山盟海誓了?”
“你到底是谁?赶紧松手!”
“你再不松手我就报警了!”
“不可能!”
林叶尖声大叫:“户慈恩,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否则我不会走!”
“你是不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跟那个人谈恋爱了?”
“你是不是脚踏两条船?”
“你回答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