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有。”
桑榆道:“只不过以现在的礼法来看,确实有驳常理。”
“唔……沁儿,你且看着吧,这可不是一场师徒恋。”
“你要明白,互相爱慕那才是恋爱,如果只是单相思……呵,那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薛沁唇瓣颤了颤。
桑榆的几句话瞬间将她内心最后一点期盼打碎。
她垂下眼睑,掩去眸底的失落与绝望。
“……是。”
她说:“徒儿明白了。”
她会克己复礼,严律于己,终生侍奉,一如弟子那般冷静。
桑榆见此也不以为然。
她继续吃瓜看戏。
对她而言,姚欢与尘焕之间的瓜似乎更香一点。
尘焕再次开口。
“姚欢。”
“本尊可曾苛责你?”
姚欢愣了一秒。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缓缓苍白了起来。
女人陷入沉默,可尘焕却继续追问:“我是否真心待你?”
“我毕生所学,是否倾尽全力的教授?”
姚欢唇瓣颤了颤。
是的。
尘焕从来没对不起姚欢什么。
如果真有什么对不起,那就是他给了姚欢太多的感情错觉。
那个时候,尘焕没什么情感,天生冷心冷情。
可这是天道刻意的压制。
没有谁是天生的冷漠。
他在一次闭关中算到自己的弟子即将出现,便出现将姚欢收入山门。
他教导姚欢武艺,让她修习仙术,甚至亲自为她洗手做饭。
虽然后面这些琐碎杂事都被姚欢接手,但不可否认的尘焕待她是真心的。
毕竟当时只有她一个人能牵动他的心弦。
虽然偶然也会恍惚疑惑桑榆为何不来,甚至想过要去找她,但都被姚欢吸引了注意。
尘焕从来没对不起姚欢。
他真正对不起的。
是那个早已消失在这天地之间的桑榆。
那个爱他入骨的女人。
男人闭上眼。
“所以,你凭什么认定你喜欢我,我就得喜欢你?”
姚欢脸色煞白。
她几乎摇摇欲坠。
“师尊……”
“师尊……”
姚欢痛苦的望着他:“可是你……”
“你说过的……”
“你最喜欢我了……”
“那是对徒弟的喜爱。”
尘焕冷漠的戳破了她的幻想,他淡淡道:“我心底只有桑榆一人,她伴了我百年之久,而你不过是我才收了没几年的弟子而已。”
“你凭什么认定,你那区区三年,能同百年相伴的桑榆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