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杀我之前,我希望你验证一下。”
“我不过是个弱女子,没什么自保的能力,没有必要为了这件事对你撒谎。”
鬼蝙蝠沉默了几秒。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瓣。
“我不相信你说的话。”
“但是……”
“我会去验证你的说法。”
此言一出,桑榆露出浅浅的笑。
“那就劳烦鬼蝙蝠大人了……我……咳咳……我大概……要不行了……”
她闭上眼,径直放任自己倒下。
眼见她的头就要撞到石头之上,鬼蝙蝠下意识伸手一挡。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桑榆,当即抱着她离开此地。
与此同时,姗姗来迟的殷秉成没看见鬼蝙蝠和桑榆的身影,他只看见挂在树干之上断裂的绸缎。
那绸缎之上沾满了桑榆的鲜血。
殷秉成面色沉了沉。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将绸缎取了下来,以此作为桑榆死亡的证据。
第二天,殷秉成带着绸缎回到桑家,悲伤的表示:“榆儿她……”
“失踪了。”
他没有直接表示桑榆死了。
因为桑榆的尸体不在,他只能在语气中隐晦的提出:“等我找到那里的时候,那里只剩下满地的鲜血和这个绸缎。”
“那鬼蝙蝠恨我至深,想来也不会让榆儿好过。”
“可怜的榆儿……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带她出去。”
桑父桑母愣了几秒。
但他们没有多少悲伤的表情,只是叹了口气。
桑父道:“虽然江湖儿女早晚有一天会遭遇不幸,但……榆儿确实可怜。”
“殷秉成,是你太过托大,将她带出去却未能护她周全。”
“是我的错,还请岳父大人原谅,我愿为榆儿吃斋守戒三年,以此宽慰榆儿的在天之灵。”
桑父没话说了,他看了眼桑母。
桑母面色温和:“合该如此。”
“行了,你退下吧,我也该为榆儿准备了。”
准备什么?
当然是准备送葬啊。
送一个空的棺木,昭告天下武林,说他的大女儿遭遇不幸。
为了表现自己对女儿的看重和心疼,桑家更是放话:“谁若杀了鬼蝙蝠,我桑家便给与百两黄金以重谢诸位。”
不过短短两日时间,桑府便换上了满目白色。
而在桑榆的灵堂之前,殷秉成与桑烈一如原主记忆中的那般,在灵堂中倾诉情意,而后各自感动,最后亲吻到了一起。
蹲在房梁之上看着这一幕的鬼蝙蝠面色沉了沉。
等人离开之后,他才趁着夜色回到了桑家附近的一家民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