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在这儿?”
她走到阿蠢面前。
阿蠢眼前一亮:“吼~”
他扯住桑榆的袖口,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又摸了摸桑榆的肚子。
他让桑榆去吃饭。
桑榆愣了几秒,而后“嗯”了一声,抬手拍了拍阿蠢的肩膀。
“乖。”
阿蠢咧开嘴,宛若普普通通的邻家哥哥,就连腮帮两边都还带着深深的酒窝。
倒是有点可爱……
桑榆若有所思的想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泡了碗面。
一夜未眠。
第二天她照旧将阿蠢从床上踹下,从空间中取出泉水清洗身体,吃过早饭,而后再次披上白色大褂走进研究室。
阿蠢“吼”了一声似乎想拦住她。
但没能拦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桑榆走进研究室,并且将自己关在门外。
他蹲在门口,呜呜的吼着,语调带着几分委屈。
可惜他喜欢的宝贝冷心冷情,这会儿为了研究不要他,他只能徘徊一会,而后爬到窗外,顺着墙面爬到窗户上。
一个眨眼的功夫,他再次出现在桑榆的实验室。
桑榆:“……”
“吼吼~”
他自觉的指了指手术台,而后躺了上去。
阿蠢满心欢喜的等待桑榆的抽血,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当下坐了起来,疑惑的看向她。
桑榆淡淡道:“实验素材暂时不缺,不用从你身上抽素材。”
“你最好现在就出去。”
阿蠢“吼”的一声,委屈的垂下眼睑。
“别让我生气。”
女人的声音平静无波,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谁也无法惊起她心海中的滔天巨浪。
阿蠢再次被赶出实验室。
他趴在门前,忍不住伸出爪子刨了刨。
尖锐的爪子让铁门发出咿呀的诡异声音。
桑榆深吸口气,压下心间莫名涌出的怒火。
“滚!”
她对着门外吼了一声:“再让我听到你刨门,明天我就把你丢了!”
阿蠢连忙缩回爪子。
“呜呜……”
“呜呜……”
“宝……宝……”
阿蠢低低的呜咽,宛若凄凉的被抛弃的小狗。
他蹲在门前,指尖忍不住刨大理石的地面。
地面被刨出几条深深的杠,阿蠢见此连忙住手,只能抓耳挠腮的守着。
他凄凄惨惨的吼了一声,嘶哑的声音中带着无尽凄凉:“宝……呜……宝……”
“宝贝……呜……”
桑榆忍无可忍。
她猛地打开门。
阿蠢眼前一亮,还没高兴起来,他便看见桑榆伸出手,猛地拽住他的衣领往手术台上躺。
“闭嘴!”
“给我安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