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课下来,一个座位,一个站座位上,一个站最后。
程砚秋精神着呢,眼前没了遮挡,还是站着的,视野可是开阔,连大哥都渺小。
甚至还能看清夫子书本上的竖字,丹田发出念书声都自我觉的更好听。
一下课,程砚艺被夫子提着,去找鞋。
程砚秋捶捶大腿,放下书本走动走动,没急着坐下。
腿脚站麻了,缓缓。
一会儿左脚重力,一会右脚重力,小意思。
面对大哥问干啥了,一问三不知。
“不道啊,夫子喊我起来,我就起来了,哎。”砚秋耷拉着头。
程砚礼拍拍肩膀,“没事,三弟,你肯定是被二弟牵连了,夫子才气你,下次我给你说好话,作为兄长,我不会看着不管的。”
砚秋感动,“大哥,你真好。”
程砚礼胸更挺,“应该的。”
其笑着转身,砚秋嘴角一下放下来,脸颊扯嘴角,肉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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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环境下砚秋磨练出了嘴上一套,心里小九九。
堂外,树叶已是墨青色的成叶,黄鹂鸟和麻雀在树枝上蹦跳,展现歌喉。
程砚秋耳朵听着这些,面上认真听夫子讲课,心里放飞。
某天看到画眉鸟和鸽子,就是没看到鹦鹉。
但大哥说县丞在衙门大堂鸟笼里养了一只,颜色是蓝绿色,可漂亮了。
当时炫耀,他直接回了句鹦鹉是啥。
想到当时大哥抿着嘴巴吃瘪的模样,心里小人笑的翻滚。
之后大哥还说了鹦鹉啥样,还会说人说的话和声音,砚秋点头说还是不知道啥样,让大哥说的口干放弃。
心思收回,不一会儿,夫子提问释义。
他干脆的说出,尹夫子满意的点头。
一日日下来,其对三少爷控制着态度,但旁观的程砚礼却生出危机感。
三弟现在回答问题,抬头目正,声音清澈洪亮,每每都能说对,夫子明显都态度变好。
程砚礼扭过头,看着手中书本,更加努力。
眼睛下方黑眼圈和眼袋,虽因这些时日的早睡减轻了点,但还是刻画在脸上。
课间休息时刻,程砚礼过来说进步真大。
但还没说完,二弟一插话,话题又跑走了。
等再想起来,程砚礼也无了心思。
午时又被带去大堂父亲那,砚艺和砚秋俩人站定,聊到各回各屋午觉。
能接触城内正事,还能接触县丞等人。
程砚艺哪怕不想费心力念书,可也羡慕大哥这时常被父亲戴在身边教导。
砚秋也是多看眼,这番被看重被培养。
自己没想取而代之,但却会想,要是加自己一个见识见识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