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红得意洋洋:“死狗,好好竖起狗耳朵,听清楚了没!”
宋还听了也只是鄙夷的淡淡微笑:“您放心,我们钱给够,人也会好好管。”
陈羲和还是崩溃了,亲情的渴望之火又一次被彻底浇灭了。
是钱。
周红除了名声外,最爱的不是钱吗。这麽多年过的苦日子,靠宋家的巨额补偿费,怎麽能不实现阶级跨越呢。
宋还又说:“我们还会安排最好的心理医师和治疗团队。宋谰江我们也会送出国,让他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陈同学,让陈同学可以顺利,安全的毕业,实现人生梦想。”
再後来,陈羲和不太记得清了,只记得这场闹剧结束後,他看也没看宋谰江一眼,和家人走出了会议室。
他重返校园後,原来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但那些荒诞的记忆重复凌迟着他。
身边人的目光也与从前再不相同,因为他是那个烂瓜的主人公,所以走到哪都有人对他指指点点。他都可以听得到,心里的难过也无法装作若无其事。连陪在自己身边的陶灼黎的名声受到牵连,因此败坏。
陈羲和本就深受病患,他怎能还承受那麽大的心理压力?真的很痛苦,每分每秒都活得很艰难。
最後,他用尽最後的力气告诉他的父母,说钱也拿到了,他人也废了,放过他,让他好好去死。
宋还也确实把他的事给安排妥当了,陈羲和也很确定的放弃了学业,选择接受了住院治疗,尽管父母极力反对,可是陈羲和再也不会听话了。
他住院後,也没再见过父母,他不允许看护让周红和陈康知进来,他们也伤害了自己很深。
当然,也没有了任何关于宋谰江的消息。
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他,他要好好活下去,因此他也很配合的接受了治疗,一年多也康复的很不错。
结束治疗出院後,陈羲和没回老家,在杭城租了个老破小出租屋,边找工作边用最後的积蓄过活,他没有联系父母。
也没有再联系陶灼黎。这似乎也达成了默契,他也没有联系陈羲和。陈羲和刚开始也有些难过,过久了也就没有感觉了,他就默认他们是断交了。
毕竟医院里的病友也很好相处,工作後也是认识了同事兼好友杨柠儿。
杨柠儿是个很大气的女生,人美心善,家里因为重男轻女所以没供她继续上学。杨柠儿却直呼“我操你爸的根的封建猪们”,自己出来过活,不鸟她那渣滓傻逼家人。杨柠儿工作能力很出色,很会打交道,因此也混上了副店长的位置,日子也勉强舒坦潇洒。
她见陈羲和那病怏怏的小男孩,看他过的不太好,就也很热心的跟他处上gay蜜了,好在两人聊天也投机的很,陈羲和的日子也算走上其他的正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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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羲和视线模糊。
许久没有发生过性关系,刚被干的晕乎,现在才回过神,从那段难忘的记忆里走出来。
陈羲和瘫坐在员工更衣室的靠椅上,无力的穿上了衣服,扣手臂上纽扣的时候,无意间抚摸到了那道永久的疤痕。
宋谰江站在一旁,西服早已经整整齐齐的穿好,变回了那个一本正经丶人模狗样的衣冠禽兽。
他注视陈羲和数秒,许久开口。
“这几年我没有刻意找过你,这次是碰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