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逼我。”宋谰江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他不知从哪里寻出了一幅镣铐,圈住了陈羲和纤细的小腿。
陈羲和感受到了全身被束缚的压抑感,让他瞬间烦闷急躁。陈羲和朝着宋谰江嘶吼:“放开我,放开我!”
陈羲和早该知道宋谰江是什麽样的货色。
真的好後悔。陈羲和好想把时间往回拨,离宋谰江这个变态疯魔远远的。
“我好恨你啊……”陈羲和真的好像去死。
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个人啊。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恨”。宋谰江顿了一顿,看陈羲和的眼神突然有些孤独,落寞,然後又恢复了狠意。
“你就恨吧。”
恨也是一种难忘的记忆呢。
宋谰江覆身压上了陈羲和,沉甸甸的下面直抵着陈羲和的股缝,然後宋谰江如同撕纸般,撕掉了陈羲和薄薄的内裤。
“你以後,什麽都不用穿。狗要穿什麽衣服。”
陈羲和知道宋谰江向来是说到做到,他不会让自己好过的。陈羲和又想到家里还会有定时来打扫卫生和做饭的阿姨,感到羞耻无比。
宋谰江挤足了润滑油,往自己猩红的性器上撸动了几下,立马塞入陈羲和紧致的阴穴中,粉嫩的小穴立马被巨龙填的满满当当。
已经习惯宋谰江那根的後穴已经达成了满分熟练度,舒服的含着异物,爽的得宋谰江闷哼一声,连环发起着色情淫荡的回应,撞的陈羲和“啊啊啊”的叫了出来。
陈羲和声音本就温和,这一下来,叫得就像是隐忍着的娇喘,欲叫还休。
男人的身体构造真是奇怪,就像是被快感支配着的低级动物。陈羲和从撞击的痛意中品味出了一丝前列腺传来的快感,这让陈羲和崩溃般的害怕。
後面做抽插运动的宋谰江伸手摸向了陈羲和似乎不经常会用的秀气白净的那根,抚摸顶端眼口,还冒出了一些淫水,并且整个器物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慢慢变大。
陈羲和羞耻无比,不敢转过头看宋谰江。陈羲和现在恨透了宋谰江,也恨透了不受控制的自己。
身後的人舔了舔指尖的指尖的淫水,味道和陈羲和本人一样,又淡又清新。
主导者强行扭过陈羲和头,陈羲和被暴力强迫和宋谰江接吻。陈羲和麻木混沌着,根本使不上劲,只感觉嘴里都是宋谰江独有的充满占有的气味,就像是自己已经被占领了一般,只能任凭他的摆布操控。
宋谰江感觉快要射了,于是把陈羲和牢牢按在床上,用力的拍打着陈羲和全身上下仅长肉的蜜桃臀,加快了速度。
陈羲和屁股在昨晚就被打得红彤彤的,今天被这麽一打,更加疼了。
一股热流从宋谰江的阴茎眼口射了出了,留在了陈羲和身体中——因为陈羲和干净,所以宋谰江很放心,从来不带套。
白液顺着陈羲和洞口流了出来,宋谰江不满足,塞了回去,继续新的一轮。
宋谰江操陈羲和的同时拿出了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把电话拨给了陶灼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