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羲和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很孤独。
小腹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陈羲和一惊,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无尽的恐惧将他填满了。
“你,”宋谰江的声音从耳背後传来,一字一顿,“要打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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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们找不到陈羲和。只跟踪到了少爷最近频繁前往另一所住宿,是在溧水风华里的一套平层。经常出入的还有一个中老年女性,我们调查出来,她是职业保姆。”
“好,知道了。”
宋还本驱车去宋谰江的别墅公寓,听闻电话里的情报,立马调头,猛踩油门,开得很快。
小区安保不老实,宋还花了点钱,就进去了。
他到也不着急了,慢慢找到宋谰江那幢,然後在车里等着。宋还敲着方向盘,一下一下,望了望近处那栋楼的高处。
是不是弟弟现在也在这样一下一下对他的那个小男友?
宋还想起上次宋谰江和他的争吵,那麽激烈,自己也急了。宋谰江这麽在意陈羲和,这麽护着他,藏他和藏小秘密似的,怕大家都知道他的存在。
现在还把人家囚禁起来了,宋谰江果然也是个无法理喻的疯子啊。他心中缺失的那份安全感丶满足感,陈羲和可以给他,一旦这些美好的情感包围了宋谰江,宋谰江就难以割舍了。离开陈羲和,对于宋谰江来说,就是割掉身上的一块肉。
宋还可以割下自己的,补给宋谰江。
但是,你得给我个机会啊。宋还想着,心里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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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谰江面色冰冷,唇角没有弧度,那唇环让冰冷感更加刺骨。整个人看起来带有锋利的,攻击性的俊美,极具疏离冷漠。
“你丶打丶给丶谁。”
陈羲和现在一向是很害怕宋谰江的。他本就内向胆小,有些懦弱,遇事举棋不定,自卑到不敢直视别人。这段时间的欺压,让陈羲和的脆弱内心更加受伤。家人不要他了,他把希望给了男朋友,男朋友却出轨,还把自己囚禁了起来,日日夜夜强奸自己。
千刀万剐的疼。从小时候,家人就很隐晦的告诉自己,自己就是个意外,他从一次次虐待中明白,自己不是被一般父母心疼的可爱小宝贝。陈羲和只有更加努力,更加勤奋,满足父母的需求,自己才能换来一些“亲情”。
很累,陈羲和没有为自己活过。
“……”陈羲和不敢开口。
“我猜,是陶灼黎吧。”宋谰江双手掐住陈羲和骨感的腰,陈羲和吃疼,弯下的身子更弯了。
“说话。”宋谰江语气没有感情,但眼神里的怒意却再明显不过。
可低着头的陈羲和看不见。两人发生争执时,一方的沉默总是会造成另一方更加难以控制的情绪。
宋谰江伸手,掐住陈羲和的脸颊,强迫他张嘴,然後把手指放进去,扣着他的口腔,很用力。
陈羲和惊慌,一口咬住宋谰江的手指,很用力,不松口。宋谰江也从未在陈羲和的面前露出过疼痛的样子,手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陈羲和的嘴里蔓延,宋谰江却一声不吭。
陈羲和才意识到自己又有些过激了,松开了牙,小心翼翼的盯着宋谰江,准备求饶。
宋谰江眼底扫过一丝阴郁,也紧紧盯着陈羲和。
“爽了?到我了。”
宋谰江几个字,全都用力的塞入了陈羲和的耳朵,传遍陈羲和全身。
根本反抗不过宋谰江。他解下皮带,三两下捆住陈羲和的手,然後借助着湿润的润滑油,粗暴且强硬的把自己的那根挤入陈羲和的穴眼内。
“疯子……啊啊啊啊啊!”叫声急促剧烈,陈羲和挣扎着,扣在腰间的手却抓的更紧了。刚逃回了一些又被迅速的察觉,然後更加深了。大腿和臀部严丝合缝,被操的满满当当,後穴完全被塞满了。生理性泪水模糊了陈羲和的视线。
腿根发软,宋谰江用力掰开臀瓣,扶着鸡巴往肉套里顶,再次深埋其中,硬挺的阴茎仔细丶用力的研磨着嫩肉。每操进去一次,陈羲和就更疼一分。
“宋谰江,你应该下地狱……”陈羲和崩溃的嘶吼着。
温柔的人,生气发火都不显得凶狠,陈羲和的控诉显得苍白无力。
“好啊。”宋谰江扣住陈羲和,他骨感精瘦的背部紧紧的贴着宋谰江的硬朗结实的腹肌,下面进入的也很深,陈羲和小腹微微隆起。
宋谰江咬住陈羲和的耳朵,色情的舔了舔耳钉,远处看,两人的耳钉总算形成了一对儿。
宋谰江在陈羲和耳边一字一句的说着:“我要你和我一起。”